吳敵不再說話,隻是桌上的那一杯熱茶。
這會茶水四溢。
點點滴滴,順著茶幾流淌下來。
那月藏鋒喉結微微湧動,咕隆吞咽了一口口水。看著吳敵,開口很是苦澀的道:“一定要這樣苦苦相逼?”
吳敵不屑的一笑,道:“苦苦相逼?是你把我逼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我現在還是犯罪嫌疑人。”
那月藏鋒站定了起來,在這房間裏緩緩踱步走動。
吳敵不再說話,靜靜等待。
這月藏鋒家大業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時間像是一個世紀一般漫長。
月藏鋒終於看向吳敵,開口緩緩說道:“這一次的地下車賽,最開始選擇的地點的確不是在盤龍山。”
一切,果然和意料中一模一樣。
“有人逼我,把地方改在盤龍山。”月藏鋒這會望著吳敵,開口一五一十的道。
吳敵的雙眼像是刀鋒一般照在月藏鋒身上,開口冷冷的問道:“誰?”
“一個老人。”那月藏鋒想起那個夜晚,這會渾身上下都是打了幾個冷噤:“是一個苗族老人,擅長養蠱。他找到我,要我把地方改在盤龍山。“
“苗族人?”吳敵的雙眉微微上挑,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他是苗族人?”
月藏鋒深吸一口氣,開口沉聲道:“他全身上下七竅之中,都是有著蠱蟲到處爬行,腰間上插著一把苗刀。我早年的時候曾經在雲南那邊做過生意,對於這苗族人有些印象。那個老人,斷然是一個苗族人。”
事情撲朔迷離。
吳敵沉吟一番,開口道:“他讓你改地方,你就改了?”
“那個苗族老人太厲害,我的保鏢都是無聲無息的倒下來了。”月藏鋒這會說話,倒是很幹脆利落:“生死邊緣,隻是改個賽車的地方,對於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吳敵想了想,也的確這般。
望著那月藏鋒,再次開口問道:“你就隻有這樣一個線索?”
“我是真不知道要發生槍擊案,我也不知道是要綁架那鍾家大小姐。不然的話,我哪敢這樣換地方?”月藏鋒這會皺著眉,拉長著臉。
吳敵搖了搖頭,有些失望。費勁千辛萬苦,把這月藏鋒給逼迫出來。
結果,竟然隻有這樣一個線索。
苗族。
想起苗人鳳來,想起孫家的蠱蟲來。
這事情千絲萬縷,讓吳敵這會沒有一個頭緒來。
月藏鋒不敢說話。
房間裏,靜悄悄的。
上官卜射這會坐在吳敵身旁,終於明白了吳敵為何天天來這通勝坊賭博。他這會抬起頭來,看向吳敵開口沉聲說道:“我聽說,最近一段時間苗族人和京城南宮家族走的很近。”
聽到這裏,吳敵猛然抬起了頭。
雙眼之中,精光閃爍。
又是南宮家族。
那長生之鑰,孫飛的死和南宮家族有關係。
現在這鍾倩倩的失蹤,又是和南宮家族有關係。
握緊了拳頭,骨頭撞碰,發出一陣劈裏啪啦像是炒黃豆般的聲響來。
不過,現在這京城看起來風平浪靜,手機上觸一發而牽動全身。想要和滅高家那樣,滅去那南宮家族,恐怕是不太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