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坐在副駕上,開口喝道:“你瘋了?”
孫渺不管不顧,這個時候完全把這山間的路當成了賽車跑道。四周一片漆黑,隻有車燈的燈光漸漸刺穿前方。
“玩命,玩命。我哥哥已經走了,你再玩命。以後,我怎麼辦?”孫渺這會情緒有著幾分激動,開口沉聲喝道:“是不是,你死了就陪你一起死?”
吳敵這一刹那,終於明白了過來。
訕訕一笑,道:“我不會死的,我屬貓的,有九條命。再說,你沒死之前我怎麼敢死?”
孫渺冷哼了一聲,車子速度依舊。
山風灌入了進來,有著幾分冷冽。
如刀。
有些事情,吳敵也不想解釋。
這女人,終究情緒有著幾分激動。隻有讓孫渺發泄完了,自然就好了。
一路之上,漸漸行駛而回明月山莊。車速終於一點一點慢了下來,吳敵把這孫渺送入了明月山莊,才是再次驅車而出。
目標,正是那南北醫館。
有些事情,吳敵必須得整明白。
那盤龍山上的貓膩,那蟲子到底是不是蠱蟲,隻有李南北才知道。
停好了車,吳敵快步走到了南北醫館門前。
醫館門前,依舊關著燈。
冷冷清清。
這一座南北醫館曾經可是門前水泄不通,這歇業了一段時間。這一座曾經門庭若市的南北醫館,終於人走茶涼。
吳敵實在是有些等不下去了,這般等著。
那鍾倩倩可是生死不明。
走上前去,吳敵使勁的扣動著南北醫館的門。
咚咚咚。
那白衣僧人李當心成家之後,都會幾次雲遊。這李南北真要是出去雲遊個一年半載,豈非是壞了大事?
很是響亮的敲門聲,回蕩在這夜色裏。
吳敵終於有些歇斯底裏了,不再扣動那一扇門。而是伸出手,用力的拍起了這南北醫館的大門。
啪啪啪啪啪
很是急促的敲門聲,終於響徹起來。
吳敵一邊用力的拍門,一邊開口大聲喝道:“李南北,你個狗日的。跑哪裏去了?醫館不要了是吧?真要是不要了,我就給你炸了算了。還是你學你師父,找了個姑娘成親生子去了嗎?”
南北醫館,靜悄悄。
“我剛來京城,你這就走,太不夠哥們義氣了?”吳敵這會有些不耐煩的吼了起來:“想當初的時候,我可是常常帶你去河邊看姑娘洗澡。多夠義氣,你看看你個狗日的。算怎麼一回事?是人嘛?”
怒火攻心的吳敵,一通大罵。
當年吳敵被李當心醫治的時候,曾經和李南北之間有過很多趣事。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也很特別。
常常為了一件小事,就是會開始對罵起來。
舊事重操。
吳敵依舊是幹的得心應手,這罵人的本領和他打架的本領同樣非同反響。
而就在這個時候,這南北醫館的大門裏忽然亮起了一盞燈。
咯吱一聲。
這一扇大木門,忽然在這一瞬間打開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