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這二樓的包廂裏,悶聲吃菜。
心情都有些壓抑,還碰了幾杯。
這李南北別看斯斯文文,但是酒量驚人。幾杯酒下肚之後,麵不紅耳不赤。隻是望著吳敵,開口喝道:“上幾個菜,再喝幾杯。我好久都沒有這麼盡興了,你知道我那師傅吧。他自己酒肉穿腸過,偏偏不讓我喝酒,真是憋屈。”
吳敵眼看這李南北的架勢,這本身是帶著目的來試探軍情。
現在弄得真像是舉杯痛飲,老朋友相見敘舊似的。
吳敵向著李南北使了幾個眼神,開口道:“得了,適可而止,保持清醒。”
“這可是九死一生的事情,難不成你還打算讓我做個餓死鬼?”李南北這會轉過身,開口吆喝了起來:“服務員,加菜;服務員,加菜。”
吳敵搖了搖頭,這整的哪一出。
李南北還是老樣子,不著邊調不靠譜。
樓下的服務員,蹬蹬的上了樓。
拿起了菜單過來,李南北大手一揮,又是加了一些菜,上了一瓶老白幹。
這個時候,夜色已經很深。
下半夜了。
秋日的晚上,有著幾分清涼。不過,這喝了酒之後渾身燥熱,空調的冷氣依舊是呼呼的開著。
這一座生態農莊的客人,都是相繼離開。
真的很晚了。
這一座生態農莊裏的燈光,漸漸熄滅了幾盞。
偏遠的郊區,盤旋的山道,起伏的山岩,如豆的燈光。
而就在這個時候,這生態農莊前麵。有著兩個年輕男子,看上去二十來歲。穿著粗布麻衣,身形勻稱。其貌不揚,走進了這生態農莊裏。
這兩個男子一進來,這盤龍山生態農莊的老板宋大進就是迅速走了出來。
畢恭畢敬,諂媚的笑著道:“兩位,可是來了。不知道,這一次那天山雪蠶還有沒有?”
年輕的男子麵貌之間有著幾分相似,正是一對兄弟。一個叫做周三,一個叫做周四。
周三這會望了一眼這宋大進,開口吆喝道:“還不錯嘛,最近生態農莊的生意可是不錯。這個點了,樓上還有客人?”
“還有一桌,喝了些酒,恐怕一時半會不會走。”宋大進小心翼翼的陪同在一旁。
那周三陰冷的笑了笑,道:“不會走正好,恰好我們缺少一些種子。呐,這是這一次的天山雪蠶。我想,足夠支撐著你的農莊生意興隆。”
弟弟周四手中有著一個布袋子裏,這會馬上把這個布袋子交給了宋大進。
宋大進接過來之後,打開一看。
袋子裏麵正是幾條雪白的小蟲子,正是這農莊的鎮店之寶天山雪蠶。頓時,喜形於色,開口道:“謝謝了,謝謝了。”
“樓上那一桌有幾個客人?”那周三望著那喜形於色的宋大進,開口問道。
宋大進這會低聲道:“兩個。”
“兩個嘛?”周三似乎有些不太開心。
宋大進不敢說話,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
那周三這會猶豫了一下,開口有些勉強的道:“兩個那就兩個吧,上次給你們的藥還有吧?老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