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方手帕,咋就要一萬塊?
看起來,其貌不揚?
是不是有些講究來曆,她本來想要向毛有誌問一問?
現在看來這個局麵,倒是不方便再問了。
吳敵隻是冷笑了一聲,望著一群老學究,開口低聲喝道:“不過是一群迂腐的老學究,又懂個什麼?你們聯合一起,騙別人外國人就騙唄,為什麼偏偏要踩我一腳?還專家,就你們這樣能是什麼專家?”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引起一片嘩然。
那一群人紛紛都是變色,大家都是聯合起來,坑騙這外國老人,買下了一副《遠峰踏馬圖》。當然,東西是假的,價格是天價。
不然的話,哪裏會出動這麼多人聯合起來坑騙這外國老人?
本來這事情進行的神不知鬼不覺,吳敵這麼一說出來。那西方老人的臉色,頓時有了幾分不悅。
“怎麼?被我戳到了痛處?”吳敵望向那毛有誌,開口冷笑道:“怎麼樣你們心裏清楚,我這個人向來睚眥必報。”
“你,你,你簡直血口噴人,你連東西都沒看,怎麼知道我們是騙別人?”毛有誌漲的臉紅脖子粗,開口沉聲喝道。
吳敵隻是一笑置之:“不用看,幹這種不可見人的勾當又不是一次兩次。真要是你們自信的話,東西拿過去給國際大師鑒賞一下就是了。”
話落之後,吳敵看向了這個西方老頭:“買東西之前,別偏信一家之言。私下裏多找人看看,你買來的那玩意十有八九是假的。”
吳敵丟下這句話之後,揚長而去。
聶四娘走在吳敵身旁,這會有著幾分不理解,開口問道:“你剛剛怎麼一回事?那般義憤填膺?”
吳敵嘿嘿一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隻是在吳敵的內心深處,真的是因為那毛有誌踩了他一腳嗎?
還是因為那火辣狂野的西方美女,太過於顯眼。吳敵終究是年少氣盛,一時之間按捺不住衝動,不忍那美女被騙內心作祟躁動了一把?
而這會那古今草堂裏,那西方老人望向了毛有誌,開口沉聲道:“我看,我們的這一筆交易,還是過些日子再做最後的決定。這東西的真假,我還需要再辨別一下。”
毛有誌鐵青著一張臉,望著這西方老人,開口語重心長的道:“這麼多專家,都堅定好了。這東西,怎麼還會有假的?不要偏聽那年輕人的胡說八道,那名畫肯定是真的,毋庸遲疑。”
隻是這西方老人心中一旦起疑,這會終究難免打消。
這會望向了一旁的火辣美女,開口低聲道:“小野,我們先回去。”
“是,爺爺。”西方美女這會應了一聲,並不像是她穿著的那般狂野,很是乖巧。
這個西方老人和這個狂野的外國美女,竟然是爺爺和孫女。
兩人之間來去匆匆,拂袖離開了這古今草堂。
毛有誌的一張臉,迅速黑的像是一個鍋底。
那一副假畫,眼看就要成交,卻是功虧一簣。
那可是八千萬的大單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