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問天看著吳敵說的這般堅定,倒是微微一怔。
本以為這是吳敵隨便買來的,例行公事送點小禮物而已。
現在,這情況卻是有著幾分不同。
吳敵深怕這老爺子連看的興致都沒有,很是煞費苦心的道:“這玩意,您看看包漿色澤,您看看磨損款式?”
鍾老爺子隻是苦澀的一笑,道:“哎,我這些年來對於古玩意的確喜歡收藏。但是,在這方麵花費的精力畢竟不多。要我來鑒賞這最難鑒賞的宣德爐,恐怕是為難我了。”
一聽這話,吳敵當即像是冬天霜打了的茄子一樣。
難不成,終究還是成為了貽笑大方的存在嗎?
這玩意利用吳敵的本領來看,那上麵升騰而起一層墨綠色的顏色。
那肯定是古董無疑啊。
吳敵的臉色有些黑,這會說不出話來。
但是,鍾老爺子這會轉過頭來。看了看大廳裏角落處的一個老人,開口笑了笑,道:“對了,付老,你過來給我看一看這個宣德爐是真是假?我看,現在大廳裏的很多客人,都是對於這個宣德爐有著幾分興致。既然壽宴還沒有真正開始,既然大家都感興趣。不如鑒賞鑒賞真假,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那角落處的一個老人付老,一直以來低著頭打著瞌睡,像是要睡著了一般。
這會在鍾老爺子的吆喝之下,終於是抬起了頭。
當他看到鍾老爺子手中的那一個宣德爐,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那一雙眼睛迅速亮了起來,臉上的憊懶煙消雲散。整個人一下子直勾勾的看著那一個宣德爐,像是全世界都隻剩下那一個宣德爐了。
而正當這付老抬起頭來,所有人都是看清了他的臉。
頓時,有人開始驚呼了起來:“喲嗬,那不是國際上著名的古董鑒賞瘋子,付信老爺子。他可是火眼金睛,這些年來在國際上鑒賞的古文物,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次失誤。這些年來,名聲正望啊。”
“付老爺子不是正好和鍾老爺子關係好嗎?這些年來,我聽說鍾老爺子買的一些古董,都是付老爺子幫忙鑒賞最後拍板買下來的?卻不料,兩人的關係這般好,竟然這會付老還受邀來參加鍾老爺子的壽宴。”
人群之中,頓時驚呼了起來。
一雙雙目光,都是看向了古董鑒賞大師付信。
對於這種傳奇性的人物,大家都是很感興趣。
這付信早些年來的時候,聽說曾經隻是一個古董店老板。對於古董一行,那是真正的癡迷。這些年來,自學成才。每天除了吃飯睡覺的時間,其餘的時間都是用在看資料,鑒賞古玩物上麵。
在古董界,一天一天的名聲漸顯。
到了最近這些年來,付老爺子年歲漸長。並且,手底下的功夫眼見識那是真正的有目共睹。隻要付信老爺子鑒賞過的古玩物,從來沒有失誤過。
所以,這讓付信老爺子的名望更是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