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洶湧而至,像是黑夜中的一道閃電。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吳敵單手抓著鋼刀,身體懸掛在峭壁上。另一隻手卻是麵對著那洶湧而至的箭矢,就這般肉掌抓了過去。
弓箭這般射擊過來,力量凶猛。
想要憑借一雙肉掌,去抓那箭矢,終究有著幾分不自量力。更何況還是在單手懸掛在峭壁上,要想憑借一雙肉掌去抓那一枚箭矢,更為困難。
徐朗眯著眼睛,看著峭壁上的吳敵。
峭壁下的一群京城才俊,全部都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有些不敢相信,在這種時候吳敵選擇了這種硬碰硬的方式來接那一枚箭矢。
箭矢如流光,吳敵一把抓在手掌心。
像是一道火光,在手掌心騰騰燃燒。
那箭矢急速而來,驚人的速度所帶來的摩擦,讓吳敵的手掌皮都是發燙了起來。但是,單手懸掛在峭壁上的吳邪,就是這般死死的抓住那一枚箭矢,沒有鬆手。
在那江城的時候,那善於射箭的並蹄蓮曾經這般射殺過吳敵。
同樣的情況,隻是不同的場景。
現在的吳敵懸掛在峭壁上,單手抓箭矢,勁力不好發揮。
但是,現在的吳敵也同樣不是以前的吳敵。
站在指玄巔峰的吳敵,內勁像是大江奔騰源源不斷。
那一枚箭矢在吳敵的手掌心滑動了一小段距離,終究還是被吳敵的死死抓在了手掌心,再難以前進分毫。
徐朗的眉毛微微挑了挑,眼神更為陰鷙了幾分。
這吳敵再一次逃生,讓他很為憤怒。
揮了揮手,開口怒聲喝道:“放箭。”
而就在他命令這一群京城才俊過後,他自己同樣提起了那一把弓箭,又是想要開弓射擊。
單手懸掛在峭壁上的吳敵,月光如水一般照耀在他身上。
這夜很冷,冷不過吳敵的眼睛。
照著這樣下去,吳敵想要成功攀附而上,恐怕是有些困難。
他的眼神,像是響尾蛇一般照在了那徐朗的身上。
然後,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吳敵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把手中剛剛抓著的那一枚箭矢,調轉了一個方向。
然後,動作迅捷,行動如風。
手中的那一枚箭矢,就是被他投擲了出去。
飽含怒氣的一擊,這箭矢更是快如閃電。
像是一陣山風吹過。
那峭壁下眯著眼睛的徐朗,那眼睛再也是眯不了了。
那一枚箭矢,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轉瞬之間就是狠狠的射入了他的左眼中。
壓根都是無從閃爍,身子那徐朗都是未曾察覺出一絲一毫的先兆。
左眼的世界,在這一刹那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一股劇痛,瞬間傳遍了全身。
那一枚弓箭,像是一枚釘子活生生釘入了他的眼眶中。
剛剛拿起來的那一把弓箭,在這個時候啪的一聲掉落下來。左眼眶中,點點鮮血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
啊!
一聲驚天動力的厲吼,響徹在這望天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