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看著這白衣袈裟飄飄的李當心,氣定神閑,說不出來的瀟灑快意。
這會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我在破境。”那李當心看著徐一,開口沉聲道。
徐一望著李當心,苦澀的笑了笑,道:“你這麼一會已經進入了指玄境界?打算以指玄戰天象,再塑造一個神奇嗎?”
“不。”那白衣僧人李當心隻是看著徐一,開口一字一頓的道:“我連破兩境,你是天象境,我就以天象殺你!”
短短一句話,卻是震撼的所有人都是瞠目結舌。
即使是那老妖怪南宮上天,這會都是轉過頭來。看向了白衣僧人李當心,一臉的不可思議。
真正從金剛境界,一路走到天象境界的人,都是充分的明白。這每一步都是走的多麼的凶險,每一步都是難如上青天。
即使在一個境界內,初入和圓滿,往往都是需要數年的磨礪。
哪怕吳敵有了天書,依舊站在指玄境界,不得而入天象境界。
現在這白衣僧人,就在這麼一會兒,從金剛境界直接破境而入天象境界。怎麼聽起來,都是有些匪夷所思。
即使是吳敵這會咕隆吞咽了一口口水,在心裏暗道:“臥槽,簡直太牛逼了。”
南宮上天作為南宮家族的老妖怪,一生醉心於武道修為。這些年來,對於修道上麵的一些天才都是見怪不怪。
但是,這般連破兩境的簡直聞所未聞。
徐一的臉色有些很那看,這白衣僧人李當心在金剛境界的時候,所向披靡。
那是真正的金剛境界第一人。
現在已經走到了天象境界,在天象境界內恐怕是無敵了。
他抬起頭來,看著白衣僧人李當心,開口有些苦澀的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出家人又是講究不亂開殺戒。大師站在金剛境界這麼多年,現在連破兩境,專門為了殺我,這樣做未免有些不對?”
徐一現在有些發蒙,不太明白這李當心為何這般不依不饒的要殺自己。
李當心隻是看著白衣僧人李當心,想起前塵往事。那臉色終於柔和了幾分,開口徐徐說道:“你的真名,應該叫做苟庸。當年你在苗疆一代,殺了那麼多人。劍走偏鋒,為了修煉九陰神功,采取陰氣。大逆不道,這些碩果累累的罪行,你可忍?”
提及這些往事,這徐一終於是仰起頭來,臉色暗淡了幾分。
苟庸這個名字,多少年沒有人提及了。
他嗬嗬一笑,開口道:“是,我是殺了很多人。我從出生下來,父親取名苟庸。我很不喜歡這個名字,苟庸,父親希望我做個庸才嗎?好在我三十六歲那年,山間岩洞裏撿了那九陰九陽神功。我把那些以前對不住我的人,我都殺了。”
李當心看著這苟庸,開口沉聲道:“你不光殺了那些人,你可知道你殺了多少無辜的人?”
“是,後來我為了修煉九陰九陽神功。在苗疆一代,造成了好些滅門慘案。因為,我要變強。九陰神功,不采陰氣如何大成?”那苟庸這會放眼看向李當心,開口理直氣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