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惜的是那些江湖草莽遲遲未歸。
哪怕是十二點了,她們這一場無遮大會都是已經舉行的如火如荼。
可惜,花兒開放的最為芬芳。
空無一人欣賞。
哪裏還有人敢回這花枝酒吧?
吳敵帶著薛虎回到了渺遠集團,薛虎癱坐在了貴賓室裏。
他已經奄奄一息,剛剛拖著大軍刀一路前行,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李南北這會沉著臉,看著奄奄一息的薛虎。
望聞聽切,一番診斷過後。
李南北臉色很不好看,開口冷聲喝罵道:“都已經病成這樣了,還瞎吉霸跑什麼?天老二地老三你老大,是不是?死不了,是不是?”
查看了薛虎這奄奄一息的狀態,李南北沒來由生氣了起來。
吳敵站在一旁,咳嗽了兩聲,道:“他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李南北這會臉色很難看,開口冷聲喝道:“要是想送死,還不容易。直接一刀了斷得了,何必還要來讓我大費周章?”
吳敵聽著李南北這話中有話,心頭一喜歡:“這般說來,還有得治?”
“有我李南北治不好的傷嗎?”李南北抬起了頭來,開口傲然而道。
一旁的薛虎,一聽這話。
終於是裂開嘴笑了笑,這一條命終於有救了。
這麼多年來,自己走南闖北,四處拜訪名醫。
但是,終究一無所獲。
這舊疾,沒有一個人治療的好。
“那你快點動手吧,我看他狀態很不好。”吳敵望著李南北催促了起來。
李南北卻是不耐煩的嚷道:“急什麼,今天肯定死不了。即使我不出手,也是得明天死。我治病的家夥沒帶,你先去幫我買一副銀針過來。我急著用,他這病需要銀針來刺激穴位,我度內勁來慢慢從根本上緩和肝髒腎脾,不是一日可以治得好的。這病要從根本上有所改善,我起碼要連續施針一個月。”
這舊疾已經太久太久了,治療起來破費力氣。
即使是李南北,都是需要長此已久的銀針治療。
不過,隻要有救那就好。
“行,我去給你買銀針。”吳敵望著李南北,笑著道。
李南北卻是開口叮囑道:“銀針倒是其次,最主要還是要長久的服用中藥,調理身體。以後每日都是要堅持服藥,不得有誤。我等會給他施針之後,你就給他服藥。這藥方,我給你寫一個,你給我買回來。還有,他需要長期的靜養。”
“行。”吳敵一口答應下來,隻要能治,在所不辭。
李南北這會望了望這貴賓室,開口冷聲道:“我說需要靜養,這裏肯定不行,太噪雜。我看,需要給他換個地方修養。還有,這地方不適合施針。”
那一直眯著眼睛的薛虎,這會開口低聲的道:“我有個地方,小紅診所。那是一家很小的診所,現在已經荒廢了下來。我想去那裏治療,以後就在那靜養。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呆在小紅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