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蔣麗如此推崇吳敵,想起世人都說蔣麗這一家子勢力大,當即站定在門口,望著吳敵怯生生的道:“小哥,能不能幫幫我們家?我們家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吳敵灑然一笑,道:“有什麼事情,進來說吧。”
那男人終於是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門換了鞋子坐在了沙發上。一坐定下來,頓時老淚縱橫開始痛訴了起來。
吳敵端著茶杯,靜靜的傾聽著。
在這個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吳敵終於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原來,這個男人是蔣麗一家的遠房親戚,是那趙大柱的堂弟,名叫趙強。隻是早些年來,因為一些事情導致關係不和睦,兩家斷了往來。
聽起來,應該是那時候趙大柱家裏貧寒,蔣麗前去那趙強家裏借錢。三番五次,都是沒有借到,導致兩家頓生間隙。
而現在蔣麗一家在這江城過的算是風生水起,這趙強家裏卻是遭逢了大變。
正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
這趙強有個兒子,名叫趙虎。去年從大學畢業之後,一直都是找不到工作。就是開始在這市區裏鬼混,在茶館裏日日打牌。
這打牌打了一年多,漸漸的欠了一屁股債。
利滾利,算起來有二十幾萬了。
這高利貸放起來,肯定是越滾越多。
人家都是已經找上門來了,趙虎要是再不還錢,那就要剁手跺腳。
這做父親一看就嚇到了,想方設法在家裏籌錢,但是這幾年家裏的錢都是被趙虎給砸完了。哪裏還有錢給別人還,漸漸的已經是走投無路了。
所以,現在開始想方設法求人幫忙。
這蔣麗這日子過的舒坦了,難免在外人麵前張揚。
所以,這趙強就是想方設法打聽到了蔣麗的住址,三番兩次來求蔣麗幫忙。
聽完了這事情的經過,吳敵端起了茶杯,輕輕呷了一小口。
而那趙強卻是一臉緊張的看著吳敵,嘴唇翕張,顫聲問道:“小哥,這事情您有沒有辦法解決一下?”
趙強一直在哭訴事情的講過,卻是發現吳敵一臉輕鬆愜意的坐在一旁,臉色不動如山。
這會心頭有著幾分緊張,幾分忐忑。
按照道理來說,吳敵應該喊趙強一聲叔。
但是,現在趙強求人幫忙,現在是低下了頭。
吳敵抬起頭來,看著那一臉緊張的趙強,隻是微微一笑,道:“一點兒小事而已。”
對於吳敵來說,這種事情就是雞毛栓皮的一點兒小事。但是對於那趙強來說,這是滅頂之災。
這會一聽吳敵說是一件小事,趙強興奮的道:“真的可以幫我們家解決?”
“嗯。”吳敵雖然聽了一個大概,但是心頭明白,這恐怕是被人合作坑了。
二十幾萬,趙虎一個小青年,哪裏會有膽量會有金錢去輸?
那蔣麗一看吳敵這般風輕雲淡的答應了下來,抬起頭來,開口很是驕傲的道:“也算你來得巧,我這女婿常年都不在家。在京城發展,這會回來了,讓你趕走了。我這女婿可是大人物,尋常哪裏有空去搭理你這種破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