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即將退休,但是在官場官威甚重。現在在俏佳人玩的這些官場新貴,這些年或多或少都是受到了一些李鐵的恩惠或者打壓。
所以,對於這二世祖李揚,這會橫行在這俏佳人公館。
這些局長科長都是閉眼裝作不看見,但是私底下都是已經給這俏佳人公館老板打過招呼了。
即使不打招呼,這俏佳人公館的老板也不會不長眼,太歲也上動土,那是活的不耐煩啊。
包廂裏,有些安靜了下來。
李揚眼看自己已經拿身份震住了整個場麵,終於是仰起頭來,獰笑著道:“我就問你,李金枝。你跟我,走不走?”
李金枝抬起頭來,看著那李揚,依舊神情淡漠,開口平靜如初:“先生,你喝醉了。”
隻有那李揚這會很是不耐煩的走過來,走到了那李金枝身旁。慢吞吞轉了一圈,開口大聲吼道:“婊子養的,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我就在這沙發上把你辦了。我要讓大家都看一看,你這條母狗被辦的時候,還能不能這樣平靜?”
包廂裏所有李金枝的這些姐妹們,都是搖了搖頭,歎氣一聲。
對於他們來說,向來都是有這種霸王硬上弓的事情發生。
大多數事情,這公館可以幫助解決了下來。
但是,還是有今晚這樣的時候,公館壓根解決不了。
這種時候,隻能姑娘們獨自咬牙承受了。
李金枝依舊是坐在沙發上,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似乎,已經不想再掙紮。
女人的恥辱,莫過於此。
世態炎涼,總是這般。
活在這種公館裏的女人,大多數都像是半夜的姑娘—上頭沒人,隻能任由世態主宰。
那李揚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這會伸出手去,向著那李金枝身前抓了過去。
李金枝隻是閉著眼睛,無動於衷。
終究隻是一個弱女子,又能怎樣和命運作掙紮?
大義凜然,慷慨赴死。
坐在李金枝身旁的李南北,這會眼看這種欺男霸女的事情。終於是忍耐不住,伸出手去,一把就是抓住了那李揚的大手。
並且,李南北這會內勁催動。
李揚的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先生,請自重。”李南北終究是一個笨和尚,即使在這個時候,依舊不知道放一句狠話。
李揚狠狠的用力抽了抽,但是那右手壓根像是定住了一般。
抽不動。
紋絲不動。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南北,開口怒聲喝罵道:“自重尼瑪勒戈壁的,給老子放開。信不信,老子找人削你?就你這卵樣,難不成還想要英雄救美?”
隻是,那李南北像是泰山一般巋然不動。
這會抓著那李揚的手腕,語氣加重了幾分,開口沉聲道:“先生,請自重。”
李南北身旁的姑娘,李金枝依舊是閉著眼睛。
像是無根的浮萍一般。
吳敵冷眼旁觀,李南北出手了,他便是選擇了沉默。
隻有這會包廂裏一個個姑娘,對於挺身而出的李南北,有了幾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