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俏佳人公館的老板,至始至終都是沒有出現。
顯然,那是準備放任自流。
這事情,他管不了。
更是不敢管。
當做不知道,任憑這李揚這一夥人在這包廂裏欺霸良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揚這會很是囂張霸道在包廂裏走來走去。他故意腳步很是用力的叩擊在地板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響。
分明,是想讓包廂裏的這一群人更為緊張。
更為憂慮。
這事情,畢竟牽扯到李鐵李揚父子。
丁永軍親自率隊前來,浩浩蕩蕩。
好幾輛警車,都是停放在俏佳人門前。
這讓這一座公館,在今日都是蒙上了幾分灰沉沉的氣氛。
一行二十來人,穿著製服湧入了包廂。
並且,還有著警察持槍而立站定在門口。
丁永軍看向了那陳姓局長,微微一笑,道:“老陳啊,又是什麼事請,勞煩你都驚動了?”
陳姓局長看著那率隊前來的丁永軍,這會帶領了這麼多警察過來。這陣勢,算是給足了麵子。當即笑了笑,道:“還不是這李少爺,今日在這俏佳人公館被人欺負了。我和這一群老朋友,在這裏喝酒吃飯。聽聞了這件事情,義憤填膺前來勸阻。不過,這年輕人實在是過於猖狂,不聽勸阻啊。我們為官為民,自當是依法辦事。這不,喊你來了。”
丁永軍一邊聽著陳姓局長這一席話,一邊看向了那囂張霸道的李揚。
嘴角勾勒起一絲苦笑。
他對於這李揚的所作所為,有所聽聞。
在這種地方,無外乎是一些為了女子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的一些雞毛事情。
但是,這李揚父親是李鐵。
即使是丁永軍,知道在這李鐵換屆的關鍵時候,現在不能得罪這李揚李少爺。
當即,放眼看向那李揚,笑著道:“還是過年的時候,去拜訪秘書長的時候見過你。不曾想,短短大半年時間,你又是出落的英俊瀟灑了一些。這事情怎麼一回事,你給叔叔說一說。叔叔,自然會給你做主。”
聽著丁永軍這般親昵的一席話,那李南北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真是蛇鼠一窩,坑壑一氣啊。
而那包廂裏的紅塵女子,都是紛紛低下頭去。
看著這包廂裏湧入進來的警察,都是發自本能的害怕了起來。
並且,這一次可不是隊長帶人來抓人。
這是警局的局長親自帶人來抓人,這麼多警察。還有門口,那黑漆漆的槍口,真是讓人嚇破了膽。
這種陣勢,讓這些姑娘們紛紛低下頭去,雙手抓著裙擺。
情不自禁,輕微顫抖了起來。
隻有李金枝,微微仰起頭來,看著包廂裏的那一盞水晶燈。
她的那一張清秀的臉,很是認真,很是好看。
似乎,她在暗暗的想著,認真的思考著。
這個世界,什麼時候才能像是頭頂那一盞水晶燈一般。
晶瑩剔透,毫無瑕疵。
大放光明,普照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