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玄機看著那一臉執拗的吳敵,臉色卻是很平靜。
“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在逃避什麼?”吳玄機看著吳敵,開口冷聲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父母為什麼把你丟棄了?作為太古吳家的長子,為什麼會被遺棄?這些,你都不想知道?”
吳敵冷笑的道:“那過程重要嗎?結果就是我一個孤兒。不管什麼原因,終究我這些人一個人生活了這麼多年。我已經習慣了,所以不想再有所累贅。太古吳家或許很是強大,強大的讓人望而生畏。但是,我的路我一步步走出來,我覺得更為踏實。褚龍象,你放了吧。我從來不相信,我會一直不是他的對手。“
山頂上這氣氛有著幾分沉悶。
吳敵那前所未有的執拗,讓山上的李當心,還是老首長李義山都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吳玄機看著吳敵臉上那一股決然,終於搖了搖頭,道:“你果然是當年的那個孩子。你身上的脾氣,就和我們吳家的家主一模一樣。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像,簡直太像,就連那說話的神態都是那般想象。”
吳敵站在山頂,望著吳玄機,開口卻是很是漠然的道:“現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陽光從林間灑落,空氣之中泛出來幾分泥土的清香。
“既然你要這般執拗,那麼就下山去吧。”吳玄機看著吳敵,開口很是緩慢的說道:“隻是,這世間終究有些不太平。這天,指不定哪天就變了。要是哪天在外麵受苦了,記得回家。我也該回去了,這些年來在外麵漂泊太久。不管是不是一顆棄子,終究是吳家的人。”
說完之後,吳玄機徐徐下山。
走的風輕雲淡,像是這山頂上發生的一切壓根都是沒有幹擾到他的心情。
李當心同樣是起身離開,一邊下山,一邊開口絮絮叨叨:“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山頂上,老首長李義山歎了一口氣,望向了自己帶出來的兵蛋子,開口輕聲的道:“你是我帶出來的兵,但是我要告訴你。你偶爾得到的那一卷《天書》,恐怕也不是偶然而得到。這世間的好事,哪裏會全部落到你的頭上,你說對不對?”
吳敵全身一怔,若有所悟。
那李義山繼續說道:“還有,這京城四大家族,威名赫赫。但是,太古吳家卻是神秘至極。這個家族,傳承依久。即使是我,都是隻聽聞一些蛛絲馬跡。但是,既然存在下來,那麼肯定是有道理的。這樣一個古老的家族,應該是有著屬於他的故事。當年遺棄了你,恐怕也是有所苦衷。”
吳敵充耳不聞,隻是抬頭看著林間灑落下來的陽光。
“行了,說再多無益。但是,我要告訴你,太古吳家,恐怕不僅僅是一個修煉的家族。”李義山終於邁步,向著山下走了下去:“這樣一個家族,和京城四大家族,有著很大的區別。”
吳敵忽然看著駝背下山的李義山,開口沉聲問道:“首長,你說那望天閣是不是真的?”
李義山頓住了腳步,轉過頭來,看著臉色漲紅的吳敵,開口道:“望天閣,肯定是存在的。你的手中,不是還有一把鑰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