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夜色下,荒野的田間。
這樣一句話,實在是有著幾分詭譎。
托馬斯抬起頭來,四處張望了一番。終究,還是沒有看到人影。隻是,背脊骨傳來了一陣涼意。
來這華夏執行任務,從來沒有發生過這般情況。
那槍和炸彈,仿佛在這夜色中都是已經不起任何作用。
隻有吳敵抬起頭來,放眼看向了遠方。
隻有他知道,說話的人是誰?
這聲音很是熟悉,那是吳玄機的聲音。
在這一瞬間,吳敵終於明白了。
為何這殘狼雇傭軍團的所有人,都是在這田間遇到了這般情況。
肯定是那吳玄機暗中幫了自己,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吳敵心中卻是泛起了幾分難言的情緒。
說不上開心。
夜色中詭譎的安靜了一陣子,吳玄機終於徐徐走過來。
說不上有什麼仙風道骨,更是說不上有什麼高人風範。
她就是這般走出來,像是與這天地渾然一體一般。
“是誰,讓你們來華夏的?”吳玄機徑直走到了那托馬斯麵前,開口冷冷的說道。
托馬斯左右張望,眼看隻有吳玄機一人過來。終於,心頭升騰而起幾分勇氣,開口喝問道:“是你在鬼鬼作祟的嗎?都是你搞的鬼?”
吳玄機隻是臉色平靜,伸手虛空一抓。
那托馬斯的整個人,都是被一股力牽引過來。
隻是一瞬間,吳玄機就是抓住了托馬斯的頭骨。
她看著手掌心這個外國人,開口冷聲喝問道:“是京城錢家請你們出的手?”
托馬斯這會頭骨被吳玄機抓在手掌心,全身都是開始輕輕發顫了起來。他作為殘狼雇傭軍團的團長,這些年來怎麼都是有著幾分本領。
特別是近身格鬥的本領,托馬斯一向都很是自信。
早些年來,托馬斯可是王牌戰兵出身。經曆過各種各樣的專業訓練,但是就在剛剛吳玄機虛空一抓之間,他竟然感覺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出勁來。像是被卷入了滔天巨浪之中,身不由己。
現在這頭骨被吳玄機抓在手掌心,他已經感覺到吳玄機手掌心已經開始在微微吐露力量。
生死之間,托馬斯開口輕聲的道:“是,我們是錢家青請來的。”
“聽說,錢家在你們西方請了很多雇傭軍團前來京城,可有此事?”吳玄機眼中精光閃爍,那手掌心的內勁微微吐露,那托馬斯的頭骨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殘狼雇傭軍團十多人,經曆過剛剛那一番狀況,早已經內心升騰而起一股寒氣。
他們都是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但是對於這種未知的情況,還是有著幾分恐懼。更何況,現在這托馬斯在他們眼皮底子之下,被吳玄機一把抓了過去。
一個個都是噤若寒蟬,不敢開口。
“是。”托馬斯現在渾身上下,都是開始輕輕顫抖了起來。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吳玄機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臉色更是清冷了幾分。她抬起頭來,搖了搖頭,開口輕聲顫道:“現在,這京城烏煙瘴氣。這些大家族,越來越不像話了。什麼時候,我們自己的事情,需要你們這些西方的雇傭軍團來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