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顯然是那個叫安娜的女子的男朋友,所以他才會拚命保護安娜。
但是,在死亡的威脅下,不是誰都能有這個勇氣上前阻止綁匪的暴行的。
所以,這一幕很感人。
可惜,感動不了綁匪。
“卡爾,別殺他!”名叫尤裏的綁匪怪笑道:“你們把他按著,我要他親眼看著他的女人被老子幹!”
那個叫卡爾的綁匪聞言立刻和另一個持槍的綁匪將那年輕人按在地上。
這個主意實在太過惡毒,年輕人拚命地掙紮咒罵起來。然而,雙方的力氣相差太大,他用盡所有力氣,也掙脫不了。
卡爾興奮地怪叫道:“真是個好主意,哇哦,你看他那絕望的小眼神,太有趣了!”
吳敵身後的尼古拉斯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這些該下地獄的雜碎!”
而吳敵已經將桌上的半瓶紅酒抄在了手裏。
見兩名同伴已經將那年輕男子按住,名叫尤裏的綁匪立刻淫笑著把尖叫著的安娜拖到跟前:“嘿嘿,小美人,不怕,等下……”
嘭!
尤裏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嗖的一聲,一個酒瓶從遠處飛了過來,精準無比地砸在他那張猥瑣的臉上。
酒瓶瞬間碎裂,深紅的酒液飛濺而出。
而尤裏瞬間倒地,捂著臉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誰,是誰?”
卡爾和另一個持槍的綁匪給嚇了一跳,他們立刻放開那個年輕人,抄起搶指著酒瓶飛來的大致方向,驚聲喝道。
舞台上的那些綁匪也是個個臉色一變,猛地端起了槍。酒瓶飛出來的速度太快,他們也隻是看到了大概的方位,卻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剛剛是誰砸的,自己站出來!”綁匪頭子臉色陰沉,冷聲說道。
蹲在桌子後麵的吳敵撇撇嘴,你讓老子站出來,老子就站出來?
剛剛丟酒瓶的,自然就是吳敵。
而他邊上除了秦水瑤之外,其他人都處於一種石化狀態,張著嘴,呆呆地看著他。
他們既沒有想到吳敵敢出手,也沒有想到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吳敵居然能這麼精準地砸翻那個綁匪。
“行了,尤裏,你個軟蛋趕緊起來,不就是被砸一下嗎?”見尤裏還捂著臉躺在地上,那叫卡爾的綁匪,踢了他一腳,不耐煩地說道。
不過,尤裏還是安安靜靜地躺著,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卡爾一愣,終於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立刻蹲下來查看,撥開尤裏捂著臉的手,他頓時臉色大變。
無數碎玻璃,深深地陷入了尤裏的臉,使得尤裏那張臉,完全看不出一個人樣。
這酒瓶得多大的力道,才能讓碎玻璃紮這麼深下去?
卡爾隻覺得背後直冒涼氣。
而尤裏此時已經沒氣了,竟然就這麼死了!
“老大,尤裏……尤裏他死了!”卡爾立刻驚恐地大聲叫了起來。
他見多了死人,本來不應該反應這麼大,但是尤裏死得也太詭異了,居然是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飛來的酒瓶給砸死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