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老宅,一個內飾奢華的房間。
砰!
一個精美的花瓶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瞬間粉身碎骨。
但是錢王孫猶自不解氣,又一把將桌子上一個紫砂茶壺掃到了地上。
這個造型別致,一看就不是凡品的紫砂壺,也步了那隻花瓶的後塵。
“吳敵,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你!”錢王孫瘋狂大叫,肆意發泄著心裏的怒氣。
他打小養尊處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都沒有像這段時間這麼憋屈過。
自打吳敵來到京城之後,他的日子好像就沒有一天是舒心的。
隻要碰見吳敵,保準是他倒黴。
他現在對吳敵恨之入骨,隻想立刻將吳敵挫骨揚灰。
但是當他向家族提出要派人收拾吳敵之時,卻被直接拒絕了,而且沒有給他任何理由。
好像他堂堂錢家大少爺,被人羞辱是件不值一提的事情。
“少爺,你消消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錢王孫身後,一個老者一直靜靜地看著錢王孫發瘋,這會兒終於開口了。
這老者頭發花白,身著一身灰色布衣,看起來很不起眼,就像一個平凡人家的老人一樣。
但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腰杆筆直,眼神明亮,實在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狀態。
老者雖然是在勸錢王孫,但是語氣卻極為平淡,不帶一絲波動,更像是在陳述一件事,而不是勸解。
錢王孫聞言,猛地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這個老者說道:“想讓我消氣很簡單,去幫我把吳敵殺了就行了!”
老者淡淡地答道:“殺他有何難!”
錢王孫眼睛頓時一亮。
不過還沒等他興奮起來,老者就接著說道:“但是現在還不能動他!”
錢王孫立刻泄了氣,他懶得去問為什麼了,因為他已經問了無數遍,但是沒有人給他一個解釋。
良久,錢王孫忽然抬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死死地看著這個老者。
老者目光平靜,毫不躲閃的和錢王孫對視。
幾秒鍾後,錢王孫淡淡地開口了:“昆叔,昨天我去天鮮居的時候,你就在附近吧!”
他的聲音很冷。
“是的!”老者平靜地答道:“我的任務是保護少爺的安全,自然不能離少爺太遠!”
作為錢家這樣一個強大家族的大少爺,錢王孫的身邊自然不可能沒有人保護他。
這個叫昆叔的人,正是家族安排,專門負責保護他安全的人。
錢王孫聞言,臉上卻頓時湧起一絲怒色。
“你還有臉說保護我?”錢王孫有些歇斯底裏地叫道:“我被吳敵百般羞辱的時候,你怎麼不出現?”
麵對錢王孫的人雷霆暴怒,昆叔依然很是平靜。
他淡淡地說道:“你沒有生命危險,所以我不需要出現!”
“你!”錢王孫頓時氣結,瞪著昆叔,胸口劇烈起伏!
“那好,我問你,我在雲嵐會所被人綁架之時,你又在哪兒?”錢王孫好半天才平複下來,但他的聲音變得更冷了:“難道那次我也沒有生命危險?”
“是的!”昆叔的回答言簡意賅,表情也依然平靜如初。
錢王孫頓時暴跳如雷,再次拚命地摔砸起房間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