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撓了撓頭,納悶地看著灰鴉。
他雖然還保留著軍籍,但確確實實已經不是金鷹戰隊的成員了。
嚴格說起來,金鷹戰隊的基地,還保留著他隨意進出的權限,也是不合規矩的。
“哼,是嗎,我怎麼聽說他已經退出金鷹戰隊很長時間了啊?”潘俊傑冷哼一聲說道。
他覺得這隻是灰鴉在胡說八道,想糊弄過去。
“哈哈,以前隊長是退出了金鷹戰隊,但是現在,隊長是我們金鷹戰隊的供奉!”灰鴉滿臉得意地說道。
吳敵則聽得一頭霧水,他什麼時候成了金鷹戰隊的供奉了?
而且,金鷹戰隊什麼時候有供奉這麼個職位了?
“胡說八道,你們金鷹戰隊哪來的供奉?”潘俊傑顯然對金鷹戰隊還是很了解的,立刻大聲嗬斥道。
他們九十九局倒是有供奉一職,但是金鷹戰隊和九十九局不一樣,金鷹戰隊本質上還是軍隊,一切職位都和一般軍隊一樣,從來沒有過什麼供奉。
灰鴉卻笑得更得意了:“以前是沒有,不過前幾天我剛給隊長申請了這個職位,上麵也批了下來!”
吳敵聽到這裏,麵色古怪地看向灰鴉,有這回事嗎?他怎麼完全不知道?
看到吳敵的表情,灰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隊長,那啥,這事我還沒來得及通知你。”
吳敵翻了個白眼:“沒來得及通知個屁,你就是故意沒通知我吧。你給我說清楚,這供奉著職位有什麼必須要遵守的規矩,還有必須要盡的義務?”
這事得問清楚,吳敵現在散漫慣了,可受不得規矩。
“就知道瞞不過你。”灰鴉嘿嘿一笑說道:“其實沒有什麼規矩,就是掛個名,如果戰隊有事可以向你求助,你願不願意來是你的自由。當然,你也沒有什麼權利就是了。”
吳敵聞言立刻放心了,也就是說這個供奉的頭銜,作用隻有一個,就是讓他有了一個和金鷹戰隊接觸的合理身份而已。
既沒有義務,也沒有權利,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難怪灰鴉敢不通知他,就直接幫他申請了這麼個身份。
一旁的潘俊傑聽到灰鴉說的有板有眼的,也能猜到灰鴉不是在瞎說。
他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原本還以為能抓著吳敵的小辮子,給吳敵找點兒麻煩,哪知道,對方輕輕鬆鬆就給化解了。
“聽清楚了吧,我參與這個案子是名正言順,你還有什麼疑問麼?”吳敵滿臉得瑟地對著潘俊傑問道。
這模樣,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好,很好!”潘俊傑臉色極為陰沉,強壓著怒氣說道:“我沒有別的疑問了,你們可以消失了,這個案子從現在起,由我們九十九局接手。”
說話的同時,潘俊傑對身後一個人使了個眼色.
那個九十九局的成員,立刻掏出一份文件一臉傲然地交給了灰鴉。
灰鴉接過來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這確實是上麵下達的文件,上麵還有李義山的簽字。
文件上要求這次的案子全部交由九十九局處理,要求金鷹戰隊積極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