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俊傑在心底哀歎。
他不敢想象,如果吳敵掌握了比較高端一點的技巧,會爆發出怎樣可怕的戰鬥力。
不過……
潘俊傑眼睛忽然一亮,吳敵畢竟現在還是沒有掌握任何高端的技巧。
剛才那樣的招式雖然威力巨大,但那樣的消耗程度,就算吳敵的內勁再雄厚,也支撐不了幾下。
所以,這場對決,還是他的贏麵比較大。
想到這兒,潘俊傑再一次有了鬥誌。
他身影一閃,再次突襲到吳敵身邊,一記肘擊,刁鑽無比地朝吳敵的身側砸過去。
這次,潘俊傑決定佯攻,要是吳敵使出剛才那樣的攻擊,他就躲避。
要不了幾次攻擊,他就能讓吳敵的內勁消耗一空,那時候,吳敵可不就任他宰割了嗎。
吳敵沒有躲,也沒有出大招,隻是隨手一拳打了過去。
潘俊傑見狀也沒有當回事,雙方都沒有出重手,隻是試探而已。
“啊!”
下一個,一聲慘叫突然響起。
是潘俊傑的聲音。
他身形急退,右手捂著左胳膊,像見了鬼一般,看著吳敵。
明明剛才吳敵隻是隨手打了一拳過來,可就在吳敵的拳頭和他的手肘相撞前的一瞬間。
吳敵的拳頭之上,忽然炸開一團凝實的罡氣,原本平平無奇的一招,瞬間變得狂猛無比。
潘俊傑一時不察,吃了大虧。
他的左臂彎折的角度已經不對了,顯然是斷了。
而他的心底,此時已經泛起了驚濤駭浪。
這小子不是很不擅長技巧嗎,為什麼可以將內勁控製地如此妙到巔毫?
在最後關頭釋放出如此凝實的罡氣,這等收放自如的功力,是將內勁控製純熟到了極致,才能做到的啊!
“瞧你這點出息,不就隨便打你一拳嗎,叫什麼叫,跟個小姑娘似的!”吳敵一拳得手也沒有追擊,撇撇嘴諷刺了潘俊傑一句。
生理上的攻擊很重要,心理上的攻擊也不能少!
潘俊傑牙都快咬碎了,這叫隨便打一拳?他的骨頭都斷了,疼得滿頭是汗。吳敵居然還在這兒說風涼話。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了!”潘俊傑徹底怒了,這下不動用殺手鐧也不行了。
他用完好的右手在腰間一抹,竟是抽出了一條九節鞭。
這條九節鞭比較特別,顏色白森森的,看起來像是一截截動物骨頭製成。
潘俊傑將這條九節鞭抽出來之時,吳敵立刻就察覺到這條鞭子上有一種特殊的波動。
“這是……法器?”吳敵有些驚訝地叫出聲來。
嚴格說來,不算化成他身上那個月牙形印記的法器印記,這是他第二次見到法器。
法器這東西無比稀少,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潘俊傑也麵露傲然之色,這條法器九節鞭就是他的殺手鐧,手持法器,他的攻擊力能提升一大截。
“你還有點兒眼力嘛。”潘俊傑看著驚訝的吳敵,得意地說道:“沒錯,這正是法器!”
說完,潘俊傑冷笑著看向吳敵,想看看吳敵此時會是什麼表情。
“哦!”吳敵這時候卻收起了臉上的驚訝,輕應了一聲。然後從袖子裏抽出一個獸角狀的東西,淡淡地說道:“我也有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