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剛得到這個奇怪的小物件時,也挺好奇這到底是什麼。
這東西除了能稍稍增幅一下修煉內勁的效率之外,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
那就是偶爾會散發出一種奇異的波動。當然,這種波動非常微弱。
也就是吳敵感知敏銳,換個人來,估計壓根感覺不到。
總之,種種跡象都表明,這東西或許沒有看上去這麼簡單。
不過吳敵研究了很多次,也沒有個頭緒,根本弄不清楚這到底是啥玩意兒。
他也就沒再執著於此。隻是覺得這東西的造型挺別致,就當成了一個飾品掛在了脖子上。
對於這東西時不時發出的波動,他也早就習慣了。
不過,今天的事情,讓他對這個小東西,再次感起了興趣。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小東西散發出的那種波動,居然能讓那些蠱蟲驚惶而逃,甚至不惜離開寄居的身體。
也正是這小東西在吳敵快要放棄的時候,恰巧散發出了那種波動。
不然吳敵能不能救回亞爾弗列德的性命,都還兩說呢。
把這東西拿在手裏,把玩了半天。吳敵再次無奈地皺了皺眉,將這東西又戴回了脖子上。
他還是搞不清楚這東西到底是啥。
以後可以考慮拿到九十九局谘詢一下。
九十九局奇人異士很多,而且有著大量珍貴的資料,沒準有人認識這玩意兒也說不定。
這事先撇到一邊,吳敵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了解一下。
他很嚴肅地看著亞爾弗列德問道:“你的身體,大概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對勁的?”
亞爾弗列德皺眉想了一下,然後很肯定地說道:“應該有一個月左右了,剛開始是我隻是覺得身體漸漸變得容易勞累,去醫院檢查,卻一切正常!”
“我還以為是我那段時間太忙了,就給自己放了個假,出去旅遊了一圈,好好休息幾天。”
“沒想到,休息幾天後,身體不但沒有好轉,卻越來越嚴重。然後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說到最後,亞爾弗列德臉上露出了心有餘悸的表情。
“一個月左右?那你記不記得,那陣子得罪過什麼人沒有?吳敵皺眉問道。
雖然亞爾弗列德體內的蠱蟲已經驅除了,但是這事還沒有結束。
吳敵想不通,好端端的,怎麼會有人給亞爾弗列德下蠱呢。
按理說,隻有苗疆那兒,會有下蠱之術的傳承。
不過亞爾弗列德一個外國人,不應該和苗疆人鬧出什麼糾紛啊。
而且一個月前,他人還在國內呢。也沒聽說亞爾弗列德得罪了什麼苗疆之人。
亞爾弗列德非常肯定地搖了搖頭說道:“我那段時間,剛好比較忙,連門都沒怎麼出,怎麼會得罪人呢!”
吳敵微微點了點頭。
他也了解亞爾弗列德的性格,這老頭性格很和善,不太可能將一個人得罪到要出手害死他的地步。
所以,給他下蠱的人,應該不是因為私仇,而是有其他什麼原因。
吳敵又詢問亞爾弗列德,一個月前那段時間,有沒有見過什麼打扮比較奇怪,或是行為舉止比較古怪的人。
亞爾弗列德回憶了一下,很肯定地說沒有。
這下吳敵又抓瞎了,這完全沒有任何頭緒啊。
不過他也知道,那些下蠱的高手,給人下蠱從來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亞爾弗列德沒有發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對方為什麼給亞爾弗列德下蠱,眼下也是找不到任何線索,什麼原因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