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景簡直讓吳敵不知道該怎麼去辯駁。
他甚至有了一種,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的感覺。
這他娘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昨天就是一副危機萬分, 甚至都做好了自己要掛掉的準備,起床之後,確實這麼一副詭譎的畫麵。
看起來好像是……自己跟柳勝男發生了點什麼的錯覺?
不怪吳敵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而是麵前的畫麵感實在太強。
柳勝男紅著臉卷著被窩,一臉憤怒嬌羞的看著自己,而自己渾身上下光溜溜的,一副百口莫辯的模樣。
讓誰看了這特麼都是衣服抓奸在床的樣子。
“那個……那個,等等,你讓我緩一下!”吳敵整理了一下思路,這不科學,這套路一般隻有喝酒了的人才幹得出來。
而自己顯然是沒有喝酒的,就算喝酒,肯定是也喝不醉的。
“還有什麼好想的,我殺了你!”柳勝男咬著銀牙,氣憤萬分的就要衝上來跟吳敵幹架。
結果手一鬆,被窩一拉下來,那光潔的肌膚,還有大片凝脂雪膚,以及身前那一泓溫柔,迅速躍入了吳敵的臉龐。
這一下,吳敵直接是看的愣住了。
而柳勝男,也是觸電一般的趕忙收手,緊接著就縮進了被窩。
“你還看!”柳勝男羞憤欲絕。
“我知道了!”吳敵大叫一聲,他知道哪裏不對勁了。
“你知道什麼了?!”柳勝男咬著牙,怒聲道。
“我昨晚肯定沒對你做什麼,我保證!”這一鬧騰,吳敵也反應過來了。
自己昨天明明是來救人的來著,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的跟柳勝男兩人發生了什麼?
他此時從剛起床那解釋不清的畫麵中脫離開來,思維也開始清晰了起來。
“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嗎?”吳敵看著柳勝男,嚴肅的道。
“……”柳勝男被吳敵這麼一說,突然眼神,也是平靜了一些。
而吳敵看著柳勝男的臉色,也是緩緩道:“昨晚我來這裏的時候,你躺在那裏,渾身都是血,血跡還在那裏!”
吳敵指著門口玄關處,福爾曼酒店的房間比較大,玄關離兩人都比較遠,但是兩人都不是普通人,地上黑色的血跡,還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而且,你昨晚受的傷,渾身密布著傷口。”吳敵的回憶一瞬間全部湧了上來。
“恩。”柳勝男點了點頭。
“所以我昨晚隻是對你進行了治療,並沒有做其他的事情,甚至……”吳敵看了柳勝男一眼,有些無奈的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包括他在最後關頭,如何將那蘊藏著強大力量的氣旋引入了自己體內的事情。
柳勝男聽到這裏,終於是忍不住動容道:“你怎麼會那麼做,你不知道嗎,那東西的恐怖……”
“我感受到了。”吳敵苦笑一聲:“我當時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醒來之後卻發現自己還活著。”吳敵接下來一句話,略微的有些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