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下車的時候,正好一陣狂風卷過,漫天的沙石吹的眼前迷蒙一片。
幾乎不能看清東西。
“往前走吧。”柳勝男此時下車,已經換了木屐,穿著那樣的東西,雖說不會影響什麼,不過穿不習慣的人,還真是感覺很不爽。
而吳敵卻搖了搖頭:“等等,這風有點怪。”
柳勝男微微一愣,隨後皺眉道:“怎麼了?黃石公園裏的天氣古怪,一直都這樣。”
“你先別說話,好好的感受一下,這風是人為的。”吳敵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柳勝男微微一愣,隨後卻閉上眼睛,去感受著風的來源。
吳敵臉上帶著笑意,眼神卻看向了東南方向。
他作為一個天象境武者,對於自然的變化,就如同對自己的血脈流動一樣,熟悉無比。
但是眼前的這陣狂風,卻並非是自然的,相反,有著人為的操縱。
這樣的目的,讓他有點奇怪,到底是什麼人,在此地花了這麼大的力氣掀起狂風?
而片刻後柳勝男睜開眼睛,她半隻腳已經踏入了天象境,屏息凝神去感受這些奇妙的變化,自然也是感受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道:“先去看看怎麼回事。”
當下吳敵身形一晃,已經朝著東南方向奔馳而去,柳勝男的速度同樣不慢,緊隨吳敵身後。
眼下他們身處敵陣,一絲一毫的異常都是絕對不能放過。
粗心大意,葬送的隻會是自己的性命。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不但是一句古話,也同樣是一句真理。
但凡是不小心的人,基本上都會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而且,死無葬身之地!
兩人極速飛掠,但是這風暴來的果然是古怪之極,明明是發源地的東南方向,但風暴的力量卻越來越弱。
等到快要接近的時候,這力量卻幾乎不存在了。
晴空萬裏,毒辣的太陽好像能把石頭烤的爆炸一樣。
“這他媽是什麼鬼天氣。”饒是吳敵經曆無數大風大浪,此時也不禁是有種想罵人的衝動。
要知道這會兒他娘的可是快到冬天了,這突然間晴空萬裏太陽毒辣好像又過回了夏天。
“習慣就好,之前我們在偵查的時候,這裏的天氣就是這樣,好像這裏的天氣不受外界的阻隔一樣。”柳勝男無奈的搖搖頭。
“快到了,收斂一些氣息,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吳敵感覺已經快到那股氣息的源頭了,當下也是放慢了腳步。
柳勝男點點頭,同樣是盡量隱蔽的跟在吳敵身後。
兩人翻過一個戈壁山頭,眼前出現了一片低窪的山穀。
而山穀中,此時卻站著幾個人,吳敵一看過去,頓時皺起了眉頭。
“是他們?”
山穀中站著的一行人,不是別人,正是早上在酒店門口就碰到了的人梵蒂岡教廷一行人。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群教廷出來的人,正在此地,費了一大通力氣,在這不知道搞什麼呢。
柳勝男同樣是滿臉疑惑,低聲問道:“他們到底在這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