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被凱文這麼發問了,吳敵突然嗬嗬笑了。
“如果以後有機會再見麵,你會知道我的名字的。”
他並沒有告訴凱文自己的名字,因為吳敵覺得,麵前這家夥,好歹還算是個比較正直的人。
至少看的還是比較順眼的,假名他懶得報,真名在這裏報出來也不妥當,幹脆就不說了。
而凱文頓了頓,卻苦笑一聲道:“既然閣下不願意告知名姓,那我也不多問了,你說的事情,我照辦就是,斐裂,過來,給這位先生道歉!”
“……”斐裂看著凱文,滿心不甘的走上前來,對著吳敵道:“對不起,我錯了。”
他此時根本不敢有什麼二話,對方可是連聖騎士凱文都擊敗了的恐怖敵人,他一個祭祀而已,哪裏敢有什麼別的想法?
倘若吳敵一個兩個不爽之下,對他有什麼想法,那估計是一個照麵自己就要倒下。
實力為尊,這是動物世界的法則,同樣也是世界上至高法則。
沒有拳頭,自然就要認慫。
隻是斐裂看著吳敵的眼神,卻是恨意滿滿。
吳敵看著斐裂的眼神,心下也是明鏡一般,隻是這會兒他懶得跟這種螻蟻一般的存在計較什麼,隻是嗬嗬冷笑一聲:“要是你還不服氣,我讓你一手一腳,比劃比劃試試看?”
斐裂的心思被揭穿,當下也是老練通紅,本來一張歐洲人的白臉,愣是被氣成了關公的紅臉。
然而他半句話也不敢說,隻能是低頭認慫。
凱文看著自己的同伴被如此奚落,也是隻能苦笑一聲出來圓場道:“閣下,我回頭會好好教育他的,傲慢本就是原罪,身為神職人員更是不該有這樣的想法。”
“嗬嗬,我是無所謂螻蟻的想法,倒是你,不會忘了我們之前的賭約吧?”吳敵看著凱文,毫不留情的又諷刺了一波斐裂。
凱文聽著吳敵的嘲諷,隻能苦笑道:“閣下的要求,我自然聽從,但必須不得違背公平正義,也不得影響教廷,否則凱文隻能自裁謝罪。”
“沒那麼嚴重。”吳敵聽著凱文這麼說,心下對他也是高看了幾分。
這個社會上,有原則的人已經不多了,更何況一個有本事又有原則的人,簡直就是幾百萬裏找不出一個來。
倘若這凱文不是和他站在對立立場上的話,他倒是不介意交個朋友。
當下吳敵也是嗬嗬笑著道:“第一,我要知道,你們在這裏到底是幹什麼?刮這麼大的風,總不能真是為了別人燒烤煽風點火吧?”
這是吳敵來這裏的初衷,雖說柳勝男之前已經說了,這梵蒂岡教廷和神靈之手是死敵,但難免會有什麼幺蛾子,不搞明白,他還是沒法安心去洞窟裏。
但凱文此時被問道,也是頗有無奈的道:“此事其實並不複雜,但希望閣下不要宣揚出去。”
“好。”吳敵點點頭答應了。
“我們在這裏用法術掀起暴風,其實是為了勸阻一些實力不濟,又妄圖從此地獲得一些寶藏的人。相信閣下這般實力高強之人也是知道的,畢竟這次的探險,背後的組織是神靈之手,他們在計劃什麼陰謀,我們不得而知,所以倘若實力不足的人,下去之後很可能無端端的送了性命。”凱文誠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