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早上,樹林裏蟲鳴鳥叫,黃石公園裏一片自然的氣息。
這是世界上著名的地質公園,也是生態環境得到了完美保存的自然開發區。
在這曠野裏醒來,吳敵看著懷裏的柳勝男,也不禁是輕輕的笑了。
唯獨有點讓人尷尬的是,安德烈離的遠遠的,生了一攤篝火,不知道又從哪裏弄來了幾隻野雞一樣的動物,此時已經扒皮抽筋洗幹淨,架上去開始烤了。
“嗨,先生昨晚睡得怎麼樣?”安德烈看著吳敵,一臉純潔的笑著。
然而吳敵卻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安德烈雖說年紀不大,最多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不過這家夥卻是著著實實的天生金剛境,聽力之強可以說是恐怖。
昨晚自己和柳勝男在那沒羞沒躁的一頓亂來,想來這家夥肯定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雖說吳敵現在內勁全無,聽力退化,但是安德烈半夜肯定是偷偷溜走了。
“今天早飯吃這個?”吳敵看著安德烈手裏的幾隻野雞,也是笑了笑。
這貨倒是貪吃,一不留神就直接弄了四隻,想來是昨天弄了兩隻鳥,結果卻完全不夠吃的緣故吧。
此時柳勝男也醒了,柳主任睡眼迷蒙的,但很快就臉色微微紅了起來。
但是吳敵隻是哈哈看著她笑,當下柳勝男也是扭扭捏捏的起來了。
吳敵看著柳勝男,倒是臉帶笑意。
柳勝男本就是這樣的女子。
她一旦墜入了某個男子用愛編成的網子,就會變得柔弱起來,變得嬌羞起來。
安德烈看到柳勝男雲鬢散亂的模樣,也忍不住紅了一下臉,隻不過那黑紅的皮膚下也看不出來什麼東西就是了。
一頓早飯,安德烈一個人吃掉了三隻野雞,這小家夥的胃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吃的滿嘴冒油。
吳敵忍不住翻白眼道:“你吃這麼多,也不怕撐著了?”
“老實說,先生你們手裏那隻給我,我也吃得下。”安德烈眨了眨眼睛。
吳敵倒是哭笑不得,這野雞烤的雖然香,但是沒調料,味道實在是算不上什麼美味佳肴,這小子吃的還這麼帶勁。
要是窮一點的,豈不是要直接吃窮了?
柳勝男倒是沒說啥。
收拾完了早飯,一行人朝著黃石公園外圍行去。
這一路上走的都很慢,沒有趕路。
就是正常人行進的速度。
凱文掀起的大風已經停歇了下來,吳敵等人走的不緊不慢,就好像是在散步一樣。
在這樣的地方,帶著安德烈也是完全不愁吃喝,至於睡,大家都是習慣性的就睡在了地上。
幾日行來,安德烈也是老老實實的一到睡覺就出去放哨,留給了吳敵和柳勝男大把的時間。
三人走了足足三四天,才是到了黃石公園的邊緣。
柳勝男眼看著太陽還沒落山,便出言休息一夜。
三人都沒說話,老樣子安德烈出門去找吃的,吳敵和柳勝男則是相顧無言。
第二日清早,吳敵起來的時候,便是發現,隻剩下自己和安德烈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