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炫目的光芒閃耀起來,安德烈猛然間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
這是他的本能,也是叢林狩獵中必不可少的一種能力。
比自己強大太多的獵物,往往會散發出這種可怕的威壓,而這些可怕的威壓帶給自己的,往往就是一種恐怖的壓力。
在這種壓力下,弱小的生物會臣服,會恐懼,會手腳不能動彈。
而安德烈感覺麵具女隨手扔出的這一串吊墜,帶給自己的恐怖壓力,不亞於那些身體巨大的叢林猛獸,甚至遠遠的超出了那些恐怖的生物!
而麵具女也是念了一句古老的咒文,頓時那項鏈爆裂開來,也是形成了一大圈神秘的光暈。
這光暈直接是不講道理的將安德烈框了起來,安德烈大吼一聲,被淹沒在光圈裏邊。
而麵具女好整以暇的後退幾步,才是冷笑著看著那巨大的光圈縮小,然後劇烈的爆炸開來!
安德烈小小的身軀,也是被炸的倒飛而回。
“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要是你再長大一些,或許我拿你是沒什麼辦法,但是現在,你還太小了。”麵具女嗬嗬的冷笑聲傳來。
而一旁的亞爾柏莎看的真切,安德烈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眼看著這樣的慘狀,她也是忍不住流下眼淚來。
都怪自己太過任性了,倘若帶上安德烈和蓋托,那自己逛街的時候,也不會那麼輕鬆的被綁架了。
都怪自己!
亞爾柏莎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一次,這麼的責怪自己。
而安德烈倒在血泊之中,也是掙紮了一下,卻沒有站起來。
這爆炸的威力,實在是太過於霸道,也太過於強大了。
饒是安德烈這堪比野獸一樣強健的身體,也是一樣的抵抗不住這恐怖的威能。
而麵具女冷笑一聲,沒有再說什麼,隻是抽出了插在自己身上的那把軍刺,緩緩的朝著安德烈走去。
她也不像是麵上表現的那樣輕鬆,事實上,安德烈的凶猛程度,遠遠的超出了她的預計。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孩子一樣的人,居然是有著這麼強大的戰鬥力。
所以在一開始,她就犯下了大錯,她居然和安德烈近身了。
這也直接導致了安德烈那霸道的飛刀,傷到了她。
而她的肉體,和安德烈那霸道的肉體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值一提,此時潺潺流出的鮮血,已經讓她感到很虛弱了。
幸虧她留下了一串平日裏不斷以秘法修煉的晶石,這晶石祭出後,也是成功的重傷了安德烈。
“結束了。”麵具女走到了安德烈跟前,狠狠的舉起了手裏的那柄軍刺。
她要刺穿安德烈的頭!
然而就在此時,突然“砰"的一聲,槍聲響起!
麵具女猝不及防之下,聽到槍聲想要回避也是萬萬不可能了。
隻能奮力的仰頭,而子彈卻劃過了她臉上的麵具,“砰”的一聲,那麵具被打的碎成了幾塊!
“別動!”不遠處,蓋托舉著手裏的槍,大聲的喊道。
而麵具女的臉龐,此時卻露了出來。
長發飄散下來,而那張露出的臉龐,一半光潔如玉,眉眼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