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爾看了一眼吳敵,隨後也是淡淡的笑道:“該辦的事情,我都已經辦的差不多了。”
“哦?說說看?”吳敵笑看著米歇爾,對他也是相當放心的。
米歇爾雖然不是他的手下,但是吳敵對他也是絕對信任的,兩人屬於君子之交淡如水那種層麵,但是在這種問題上,米歇爾肯定不會跟吳敵打馬虎眼。
至少該辦的事情,他是一件都不會少辦的。
果然,米歇爾隻是拿出了一張地圖後,便淡淡的對吳敵笑道:“昨晚結束之後,我並沒有讓人散開,而是緊隨其後的追蹤了一會兒,果然,有了一些發現。”
“發現位置了嗎?”吳敵點了點頭。
昨晚戰鬥之中,雖說自己暈了過去,安德烈也是身受重傷,但是對麵同樣的也是不好受。
不說別的,就是那個麵具女,被安德烈插了一刀,肯定是有點難受的。
至於光頭,更是不用多說了,吳敵跟他那麼換傷,雖然吳敵恢複的過來,但是光頭難不成也有吳敵這樣奇葩的體質?
連吳敵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這是個什麼體質,更別說光頭了。
他們受傷那麼嚴重,肯定走不遠,而這群毒梟,雖說打起來是完全不夠看,但是論起來藏藏躱躱的本事,那算是他們的必修課了。
加上這地方根本就是他們的大本營,所以找到他們,根本是毫無壓力的一件事情。
“在這裏。”果不其然,米歇爾對著地圖指了指位置:“雖然還沒有人進去看過,但是發現的蹤跡十有八九就是在這裏了。”
“哦。你們暴露了沒有?”吳敵想了想,有點擔心的問道。
毒梟們對於正常人來說算得上是戰鬥力,但是對於光頭或者麵具女來說,連炮灰都是遠遠算不上的。
要是被發現了,那還是相當的危險的一件事兒。
但是米歇爾還是很堅定的搖了搖頭:“沒有被發現,這我可以保證。”
吳敵笑著眯了眯眼睛:“還沒有被發現?這就有意思了。”
說完,他笑著對蓋托和安德烈道:“你們兩準備一下,米歇爾,讓你把那兒的人都撤了吧,你們兩準備一下,跟我去。”
米歇爾微微一愣,隨後卻對吳敵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去安排。”
“麻煩了。”吳敵對米歇爾笑了笑:“昨晚的事,我欠你一個人情。”
“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哪有什麼欠不欠人情的說法!”米歇爾哈哈大笑著離開了。
而房間裏隻剩下了安德烈和蓋托兩人後,吳敵則是點燃了一支煙,又給蓋托甩了一支過去。
安德烈看著倒是躍躍欲試的樣子,不過吳敵一想著家夥才十來歲,就作罷了。
他吐出個煙圈笑了笑,蓋托卻是一臉緊張的問道:“老大,你怎麼叫人把那些包圍都扯掉了啊?你不怕他們跑了嗎?”
“跑?哈哈,蓋托,你問問安德烈,要是有人在暗中觀察他,他會不會發現?”吳敵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