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亞爾柏莎本身就是天身麗質,她的容貌身材,簡直好像是上帝為她打開了一個外掛一樣,毫無瑕疵。
甚至吳敵有時候都懷疑,就是因為她太過於完美了,上帝才在創造她的時候,故意的給她安排了一個不靠譜的性取向。
負責這個世界上的女人,該如何抱怨上帝的不公平?
隻不過化妝這種事兒,對於出身大家族的亞爾柏莎來說,應該是日常才對。
這不光是出於美觀的需要,更重要的一點是,化妝是一個很重要的需求。
是對人的尊重。
雖說亞爾柏莎在某些方麵極其的不靠譜,但是在很多方麵,她還是靠譜的不能更靠譜一些的。
尤其是在社交禮節上邊,她靠譜的簡直不像是一個出身大家族還有這古怪癖好的白富美,反倒是想一個兢兢業業工作的學生一樣,一絲不苟。
可她這樣一個注重禮節的人,居然沒化妝。
吳敵似乎感覺有點奇怪,這問題說大不大,但是要說小,吳敵覺得,好像沒那麼簡單。
而亞爾柏莎此時合上書,卻是瞪了吳敵一眼道:“怎麼,你也不吃了?”
“我吃飽了。”吳敵點頭道:“最近我恢複的不錯,本來對食物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需求。”
真正的宗師,不說不求人間煙火,至少對於這些東西的需求都是很少的。
吳敵和柳勝男這種境界的人,就算十天半個月水米不進,也是沒什麼大問題。
而且米歇爾這的廚子雖然多,而且手段高明,可對於吳敵來說,他出來了一個多月,也是莫名的有些想吃中餐了。
可惜他雖然有這個手藝,但是卻沒有這個心情去下廚,而米歇爾那邊,什麼都有,卻沒有一個燒中餐的師傅。
而亞爾柏莎顯然對吳敵的話無所謂,倒是坐起身來道:“不去天台?”
“今晚,不去了吧。”吳敵想了想笑了笑回應道。
順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煙來,還是雷文塞給他的駱駝煙。
而亞爾柏莎看著吳敵抽煙,也是笑了笑:“那正好,你陪我逛逛街去。”
吳敵剛下意識的想拒絕,不過想想,正好借著這機會跟亞爾柏莎好好談談。
當下也就是苦笑了一聲:“我最不擅長的就是逛街,反正別要我給你提供什麼參考意見就行了。”
“你會刷卡就行了。”亞爾柏莎卻好像一個小財迷一樣,看著吳敵嗬嗬的笑了。
吳敵看著這樣的亞爾柏莎,不由得脫口而出道:“喂,你這怎麼像是個被包養的小女人?說好的富婆呢?”
亞爾柏莎聽到了吳敵的話,也是嘿嘿笑著轉頭道:“怎麼聽說要刷卡,心疼了?”
吳敵哭笑不得:“能花多少錢?”
“那不就得了,走,走,走!”亞爾柏莎樂嗬嗬的起身,踢踏著拖鞋就和吳敵一起出了門。
出門前,她突然轉頭輕聲道:“喂,你知道嗎,你改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