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這麼冷冰冰的看過來,活像一頭發怒的小豹子。
但是月明那邊看著,卻是目瞪口呆的。
他實在是沒有想明白,怎麼事情就變成了這樣子?
明明月無雙已經是完全的掌控了情況,甚至可以說,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連自己找來的幾個幫手,月無雙都是提前給處決掉了,但是這時候,居然突然的冒出來這麼一群家夥?
而且來的是這麼的突然,根本沒有讓人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月明看著這群人在胡亂的說話,青筋暴起的道:“吳敵,又是吳敵,又是吳敵,你怎麼走到哪裏,都是這麼的陰魂不散?!”
月明簡直是出離了憤怒了,這時候他的感覺,大概就是自己明明都已經把美女的衣服給脫完了,這時候突然吳敵跳出來,把自己的JJ給切掉了一樣難受。
能看不能吃,這大概就是最大的折磨了,現在的月明,大概就是這麼一種感受,憤怒到不能更憤怒了。
而還有一個人,比他更加的憤怒,那就是月無雙。
月無雙何等人物?
年紀輕輕的他,就被稱之為是京城第一殺手,不用多說都是知道這樣的人物是多麼的可怕,何況他還韜光養晦了這麼多年,藏在這裏默默的修煉,跟他一個時代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成了老怪物,而他自然也是不例外,不出山也就是罷了,出山那自然就是有著絕對的把握。
本來月無雙,都是看著一群螻蟻一樣的人在這裏鬥爭著,雖說他出手了,可是他的感覺,卻是在一旁看戲的看客一樣,根本是沒有上心,隨便他們怎麼折騰都好。
然而此時,他卻不得不怒了。
因為此時的月無雙,已經不是當初出來的時候那般出塵飄逸的模樣了。
他現在渾身上下,都是土灰,這是雷文那一拳頭,送給月無雙的大禮。
更要命的是月無雙綁著好好的頭發,也被打散了。
別人不知道,但是倘若有個和月無雙同時期的人物,那是一定知道的,月無雙有一句話。
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
這話不同於別人的調侃,而是月無雙的為人準則。
作為一個刺客,月無雙可以接受別人罵他陰險狡詐,但是誰要是和他的頭發過不去,那這個人,一定是活不過今晚的。
此時的月無雙,就是陷入了這種暴怒的情緒之中,他緩緩的站起身來,也是淡淡的冷笑了起來。
“本來,我隻是出來,陪你們在這些小輩們,玩一玩,也沒準備把你們怎麼樣,頂多就是讓你們把該交出來的東西,交出來也就算了,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月無雙冷冷的腔調傳來,也是帶著絕大的肅殺之意。
倘若是放在了剛才,那是沒有一個人敢笑的。
因為月無雙,幾乎相當於一個死神,他要誰死,誰就活不過下一秒鍾。
但是此時,卻已經改變了場麵。
因為安德烈來了。
安德烈不說修為如何的高,至少這個家戶,從來不怕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看著月無雙,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隻是想想就知道是什麼不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