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平時,月無雙肯定是理會都懶得理會,可是此時,畢竟是在一線天之上。
這裏,觀眾很多……
月無雙雖說是個殺手,但是家族榮譽感還是很強烈的。
自己丟臉麼,沒多大的事,誰要是敢在背後亂扯蛋,心情好月無雙就當作是沒聽到,要是哪天心情不好呢,那就直接去把這個不開眼的家夥直接做掉就是了。
反正殺個人而已,對月無雙來說那還是很輕鬆愉快的一件小事而已,甚至都是不用拿上台麵來說的。
但是在這兒,他一來不可能跑過去把這麼多人都殺了,二來也要顧及點影響,當下也是咬了咬牙嗬嗬冷笑道:“老夫不過給你些時間休息,既然你這麼願意找死,那老夫也就成全你!”
說著,月無雙也是直接一個側身,白色的袍子下,露出了一把帶鞘的長劍。
“吳敵,這麼打下去沒完沒了,別人看的也心煩,你可有趁手的武器,免得你說我以大欺小,還仗著兵器之威!”
吳敵一看到月無雙袍子下的長劍,頓時眯起了眼睛,看著月無雙嗬嗬冷笑道:“老匹夫,隻要你別走,我隻要兩拳頭就能打的你爬不起來,少廢話,盡快放馬過來!”
說著,吳敵也是掏出了懷中的獸角。
這件法器到了他手裏之後,也是沒有多少需要露麵的機會。
畢竟吳敵平日裏,能用法器的對手,實在是不太多。
此時掏出來,這件古樸的法器,也是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而月無雙看著吳敵掏出的這件獸角,眼角也是露出了一絲寒光。
法器是一個高手的身份象征。
也是一個家族的榮耀傳承。
本來月家不是靠著習武立家的,所以法器也不算多。
但是這麼多年來,也是有著一些法器流入月家的。
而月無雙腰間的這一把長劍,也是月君子劍。
是一把短劍,鋒銳之力冠絕,不輸世間任何東西。
月無雙殺人無數,但是值得用這把劍殺的,不多。
而吳敵手裏的法器,說明顯然之前吳敵在接下他那一擊的時候,也是有著留手的。
本來覺得自己十拿九穩的月無雙,此時也是終於動了殺意!
他可是聽說了,吳敵早入了天象,也是因為受了傷,才是陷在跌落境界的。
倘若有朝一日能恢複,那自己又如何去麵對吳敵?
一想到這裏,月無雙心中殺意大熾,當下也是冷冷一笑到:“劍名君子,吳敵你能死在這把劍下,也算是你的榮耀了,刀劍無眼,若是不肯跪地投降,那就隻好將你頭顱取下來了!”
吳敵聽著月無雙的話,當下也是冷淡的道:“這話我聽的太多了,一般在我麵前這麼說的人,都死了,隻不過你活這麼大年紀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國家也經常讓我們尊老愛幼,看在你一大把年紀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跪下,然後自廢武功,我可以饒你不死,這交易劃算吧?怎麼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