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的心情,倒是很平靜的。
在這一次的事件上,月明雖說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但是月明一個字都不想說,一句話也不想說。
因為他很清楚的是,自己現在,在家族裏邊,已經從被忽略,到了沒有話語權的地步了。
之前人們多多少少,還會忌憚他一點,畢竟自己的父親還活著。
而月無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月明還表現出來了一丁點的關心。
換句話來說的話,至少他還是有人疼有人管的。
而現在,自己的父親和月無雙雙雙殞命,也根本就是沒有人在意月明的身份了。
畢竟,隻是一個沒人愛的孩子而已。
不管怎麼說,都不會輪到他了。
而月明在心底,卻比之之前更加的穩妥,說來很奇怪,月明對於月無雙和自己父親的信任,甚至還比不上對於吳敵的信任。
吳敵答應了自己的事情,竟然是讓月明如此的篤定。
房間裏的掛鍾,一秒一秒的走著,而在大會議廳裏邊,也是煙霧繚繞,就算八個排風扇都打開了,一樣是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因為大家都在抽煙。
終於,坐在前排的老嫗,終於是開口緩緩道:“不管怎麼樣,我們是不是要先找出來幾個做決策的人?”
老嫗的老公,目前雖然沒有過來,但是因為是月家當中走到政治高點的人,話語權自然也是極強。
所謂的家族裏,隻有人從商,沒有人從政的結果是可怕的。
除非是天賦異稟的開先河者,否則沒有人可以在缺乏政治支持的情況下,吧生意做的很大。
那隻是一塊落在外邊的肥肉而已,每個蒼蠅,都會想上來叮一口,咬一口,沒有人會放過它。
這是必然的事情,甚至都不需要什麼過多的思考和打量。
所以老嫗此時開口,也是沒有人敢說什麼。
隻是幾個老成持重的人,此時微微有些無奈的笑道:“我們再坐的,都是月家的核心層,也不過就這麼十幾個人而已,你說還要怎麼找出來做決策的人?”
“那至少,也要找點方案出來吧,否則,坐在這裏抽煙,又能有什麼結果?難道,我們就等著那個姓吳的小子過來找我們不成?”老嫗憤憤道。
吳敵過來找月家,那豈不是就跟放在砧板上邊的魚肉一樣,隨便人家怎麼拿捏,都是扯淡的事情?
畢竟大家都是老江湖了,完全對於吳敵會放過他們,沒有絲毫的信心和自信。
這都是必然的事情了,吳敵不會輕易的放過月家,這幾乎是一定的,沒有絲毫可以爭議的空間,也沒有人天真的以為,吳敵真的就隨隨便便找個月家的人,然後去找別人當了月家的家主,就不管了。
可是此時的人,雖說心裏有想法,但是誰又敢說出來?
隻有老嫗,已經年紀大了,其他人,又有著種種其他的顧慮。
有的,是自恃身份,覺得自己以月家這樣家族的長輩身份去找吳敵,太過於丟人,有的不怕丟人,但是更怕的是,月家本身,不太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