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站在這金店裏,看著四周的環境。
金店晚上關門,櫃台也是空蕩蕩的,裏邊值錢的東西,當然是不能就這麼隨便放在旁邊。
不說有人偷沒人偷,就光是這金子放在這裏的話,那肯定是勾引了無數犯罪分子。
畢竟一道卷閘門,比起銀行的防彈玻璃來說,還是好搶劫太多了。
吳敵自然也是清楚的,但是他打量的時候,沒注意這金店的財產,他更多關注的東西,是這金店裏的布置。
他看著金店裏的那些櫃台,又看了看地麵上的瓷磚,隨後也是深吸了一口氣。
“這地方,看來被清理的很幹淨。”吳敵瞅了瞅私下裏的布置,當下鱷魚是搖搖頭道:“看起來應該是沒有什麼太多的收獲了。”
而鍾盼盼在一旁,看著吳敵這表現,頓時詫異的道:“姐夫,這就算是完了啊?”
吳敵看著鍾盼盼,也是哈哈笑道:“難道你覺得,我應該怎麼仔細的檢查一下?”
鍾盼盼剛才才經曆了電影裏一樣的場景,順著通風管道秘密的潛入了某個地方,心裏還在激動呢。
誰知道吳敵看了一眼就直接下了定論,這讓鍾盼盼也是看著吳敵,頗為無奈的道:“那我們費這麼大的勁下來幹什麼?”
吳敵卻搖了搖頭看著安德烈道:“安德烈,你仔細的回憶一下,這味道,到底在哪裏聞到過?”
自從吳敵在地板下看到了那麼一個大大的仇字之後,就覺得這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了。
不過這事情具體怎麼個不簡單法,就算吳敵自己,那也是說不清楚的。
畢竟地板上刻字肯定是有用意的,但是這個用意,想要正確的理解起來,那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就是了。
畢竟一個字,那理解的方向很多,說不定這個奇怪的賊,就是姓仇也說不準呢。
唯一的線索,就是在這裏的一種氣味,讓吳敵極為的熟悉,吳敵敢肯定,自己肯定是聞過這個氣味的,隻不過,這味道也有些時候了,不太濃鬱,搞的吳敵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罷了。
而安德烈看了吳敵一眼,也是疑惑的搖搖頭:“師傅,我想不起來了,但是這味道我肯定聞過,而且吳甜甜聞到這味道就說很難受,我想是不是?”
而吳敵掃了一眼這四周的環境,看著鍾盼盼道:“喂,這附近的陳涉,是不是都已經改過了位置了?”
“是啊,之前我們還是來過的,馬隊長似乎還問了一句,為什麼改,但是對方給的回答也沒有什麼毛病,他們覺得這店子既然被搶了,肯定就是風水出了什麼問題,那就找了個風水大師,直接給改了位置。”鍾盼盼也是很無奈的對吳敵道。
吳敵看了一眼,隨後才是對安德烈道:“這邊你發現什麼問題沒有?”
“東西都很新,看不出來什麼問題。”安德烈也是實誠的道。
吳敵也是搖搖頭道:“那就走吧,這裏是看不出來什麼了。”
其實吳敵一進來,也就直接發現了問題,這裏邊,似乎什麼東西都是新的,甚至吳敵下來的時候,發現這油漆都是被新刷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