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和吳敵,兩人站在樓上之後,當下也是看了一眼頂層的門。
吳敵輕輕一擰,門鎖本來就沒鎖,這倒是省了吳敵費力氣開鎖的功夫了。
兩人當下也是緩緩的朝下行進著。
雖說是兩個百來斤的人,可愣是一丁點聲音都沒發出來的。
畢竟這地方好歹算是別人家裏邊,吳敵也是很清楚的知道,雖說他有信心不會發出聲音,但是這種東西還是有些不穩妥的。
人家一旦發現了,吳敵倒是不怎麼在意,畢竟於情於理,自己不過是來調查的罷了。
到時候講個說法也是講的過去,再怎麼不至於說吳敵是非法入侵民宅。
但是另外一方麵來說,吳敵也是很清楚的知道,這隻是對於民事責任方麵來說的的。
對於民事責任他可以免除,但是一旦上升到了他和神靈之手交手的那個層麵,毫無疑問,這無論如何都是會暴露他本人的身份。
要是一旦暴露了,吳敵倒是不擔心自己,他殺了前方之風,這是不可化解的仇恨,就算神靈之手再怎麼大度,吳敵也不會相信他們就會跟自己大事化了。
隻能說,這個潛藏在國內的組織,此時還沒有露出什麼苗頭來便是了。
但是另外一方麵的話,吳敵害怕,給自己留下這些信息的黃家人,或許會有什麼危險也說不定。
人家好心好意的給自己傳遞消息,但是自己卻豬隊友一樣的直接把別人搞的暴露了。
吳敵覺得這樣的事情不管怎麼說都太過分了一點。
所以吳敵整個人,也是非常的小心。
別墅的陳設不算太複雜,或者說就算是非常優秀或者好的陳設,吳敵自己也看不太懂。
隻不過整個客廳都非常的空闊,沒有什麼擺設。
吳敵看著這客廳,也是微微的眯了眯眼。
他是個比較實用主義的人,這大廳裏邊,倘若沒有什麼事的話,拿來比武,倒是個比較不錯的選擇。
因為地上的地板,吳敵感覺的出來也是經過特別的強化的,尋常的力道隻怕是弄不壞。
一般人家裏,弄這樣子的地板,那是不存在的。
畢竟這種地板造價偏高就算了,更關鍵的是放在客廳裏,也不是很美觀。
有誰為了追求地板很硬,所以專門花了很多錢,又花了大力氣去折騰這種地板?
難道是覺得自己頭很硬,怕地板撞壞了不成?
吳敵看了一眼這個地板,當下也是眯起眼睛冷笑一聲,隨後才是揮揮手,示意安德烈跟自己一起進去其中的一個房間裏。
吳敵進來看一眼,其實沒指望能有什麼太大的收獲,隻不過他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倘若自己不過來的話,說不定要後悔也沒準。
吳敵自己都說不清這感覺是為什麼,隻不過一直以來,吳敵對自己的第六感覺,都是非常的有自信就是了。
所以這一次,他當然也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隻是這一次的感覺,似乎出了錯一樣。
吳敵推門進去一個房間,這房間似乎是個酒窖一樣。
看的吳敵也是微微的皺了皺眉。
這裏邊的酒倒是明顯的很昂貴,跟住在這樣子的別墅裏的人,身份微微的有些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