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看著南宮雨荷,他發現自己倘若跟當初一樣,覺得這南宮雨荷跟一個羞澀的農家少女一樣,那就是打錯特錯了。
這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出身世家,有著卓絕的天賦。
否則也不可能,在這個年紀,就遠超同輩。
這不是一句虛妄的言論,要知道,月無雙其實和南宮雨荷一樣,處於同一個年代的人物。
月無雙在當初,也是京城第一次刺客。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仍然是停留在天象境。
如果當初和吳敵對戰的,不是月無雙,而是麵前這位南宮雨荷,那吳敵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樣才能夠贏得下來。
能夠遠超同輩,倘若沒有與之相對的智慧,那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而南宮雨荷此時也是坦然的笑了:“是了,我隻是找了一個台階下而已,隻是家族裏邊,明白事理的人太少了,或者說,他們對於你,有著一種特別的信任,這也是我對你有些想法的最主要的原因,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讓家族裏的那些人,對你這麼的信任,這很奇怪,很特別。”
這話說的吳敵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倒是完全沒想到,這事兒,居然在南宮家族裏邊,鬧得這麼反響熱烈。
但是這件事,其實在南宮家族內部,都是一個奇跡一樣的存在。
在家族的決議上邊,居然沒有人懷疑吳敵的真假。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吳敵個人的魅力,對於南宮家族的人來說,幾乎就是一個傳奇。
他隻手空拳,靠著一雙拳頭打下了如今的江山,這樣的事情,放在兩個不同的家族裏,收到的目光也是不同的。
月家覺得吳敵隻不過是一個隻有蠻力,完全不講道理的莽夫。
但是在南宮家族這邊,他卻是受到了南宮家族年輕一代的追捧和熱愛。
這樣的人,在南宮家族裏邊,聲望之高,難以想象。
“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隻是前輩呢,在前輩這裏,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嗎?”吳敵看著南宮雨荷,也是有些蛋疼的問了一句。
既然你的後輩都說好,那你幹嘛不說好啊。
吳敵也是無奈至極。
但是南宮雨荷卻是搖了搖頭道:“我活的年頭多了一些,經曆的事情,也多了一些,尤其是,我成長的年代,或許你們也不陌生那是一個怎麼樣的時代。”
吳敵頓了頓,隨後也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南宮雨荷成長的時代,或者說在南宮雨荷的青年時代,也是華夏史上最黑暗的年代。
外敵入侵,國內有多少漢奸,又有多少背叛。
有多少人死於非命,有多少人死在了同袍的手下。
“所以,我這個人,按照現在的話來說,是悲觀主義者,是懷疑主義者,我從來都不會輕易的相信什麼東西,或者單純的來說,我根本就沒有相信的東西。”南宮雨荷有些自我諷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