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飛機就沒多少人,吳敵都很懷疑,這航空公司油費到底掙回來沒有,不過隻是短暫的想了片刻,也就看到了麵前白雪皚皚的一片雪山。
這機場的海拔不算太低,下了飛機就可以看到遠處銀裝素裹的一片。
安德烈跟在吳敵的身邊,此時看見了這樣的場景,也微微的有點皺眉:“老板,這裏氣候怎麼這麼奇怪!我以前都沒有見過這樣冷的!”
說著,也是有點委屈的扁起了嘴。
吳敵看著安德烈,也是忍不住笑了笑:“怎麼,覺得冷了?這裏零下二十好幾度呢,你出生的地方肯定是沒有這個氣溫的!”
安德烈那是印第安人,這家夥都不習慣穿衣服的,氣溫最低也就十來度的樣子,這零下二十好幾度,也是真的從來沒感受過的氣溫。
尋常這麼大點的孩子過來了,這起碼都是要穿著厚厚的衣服才行,不過安德烈倒是不用了,這家夥的體魄別說是零下二十幾度了,隻要給他吃飽了,隻怕是脫光了跑也沒多大的問題。
隻是不能長久而已。
安德烈也是扁嘴道:“先生,我原本還以為這地方會很好玩呢。”
吳敵哈哈大笑:“你這天天還想著玩,哪有那麼輕鬆的事兒,玩著玩著就可以變強的話,那這個世界上的強者,未免也太多了一點吧?”
吳敵也是看著安德烈,搖搖頭掏出煙來。
這世界上的強者是有很多,但是這些強者,就算是天賦卓絕的,能走到最強的道路上麵,那都是付出了無數的艱辛和辛苦才有可能走到這一步的,玩玩打打就能成為強者的人,吳敵從來沒見過,也不覺得世界上有這樣的人。
就拿吳敵自己來說的話,他的天賦定然是驚人的,可是吳敵仍舊是經曆了那麼多的生死邊緣,吃過的苦頭也是多的尋常人幾輩子都吃不來。
就這樣的事情來說的話,吳敵也是覺得自己還尚未登淩絕頂,別說是那些玩玩打打的人了。
安德烈看著吳敵,也是有點發苦。似乎這小家夥這才意識到要變強是多麼難得的一件事情。
但是吳敵點上煙,笑眯眯的看著安德烈道:“你也不用想太多了,你的價值觀跟別人的有點不一樣就是了,別人覺得苦的事情你或許不覺得苦,但是別人覺得無所謂的事情,你可能就覺得很難受了,各有各的難受,但是要吃的苦頭那是沒多大的區別就是了。”
吳敵笑嗬嗬的看著安德烈,也是帶著安德烈往機場外邊走。
這小子流血流汗都不是事兒,畢竟從小就和野獸搏鬥的安德烈,那是真的不會覺得這有什麼苦有什麼累的。
但是你說叫安德烈適應某些小事情,可能對這個家夥來說就不那麼合適了。
不過吳敵的要求也很簡單,安德烈願意去闖,那就出去,不願意,反正以安德烈的身體素質以及這天生金剛的恐怖能力,成年了便是一頭洪荒猛獸,對於身體的鍛煉已經算是足夠了。
實在不行的話吳敵覺得這家夥去當個專門翻譯印第安語言的專家都不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