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澤平的語氣很平淡,但是語氣中的無奈卻是顯而易見。
站起身來,把還剩下半截的香煙丟掉,吳澤平看著江飛流,淡淡的笑了:“怎麼,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嗎?”
江飛流此時站在吳澤平身前,也是淡淡的笑了。
“吳家共主,果然是那個手段心機都到了極致的人,我還沒說話,你便是知道了。嗬嗬,那你為何又要回來?”江飛流看著吳澤平,當下也是嗬嗬冷笑三聲。
這三聲笑意蒼涼悲愴,但是卻飽含著無窮無盡的怨毒之意:“吳澤平,你倘若走了,我記得,你可是有人留在這邊的,江城的尼姑庵裏邊,還有個少婦?”
江飛流的笑聲,此時格外刺耳。
而吳澤平此時第一次變了神色,他看著江飛流,也是怒聲道:“江飛流,禍不及家人,馨兒未入我吳家族譜,你這是什麼意思?!”
“禍不及家人?嗬嗬嗬嗬,你也真的說得出口,吳澤平,我江家上上下下一百七十二口,除了我,還有誰在?難道他們都是罪人?!”江飛流此時也是怒不可遏。
“江家自取死路,並非我等趕盡殺絕,江飛流,你枉為人!”胡老此時也是怒不可遏的開口了。
江飛流則是淡淡的道:“人?我早就已經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了,吳澤平,我知道你厲害,我這一輩子,隻怕是不能有什麼可能殺你報仇了,但是有人比你厲害啊,胡將軍,我說的是不是啊?”
“無恥小人!”胡老此時也是怒不可遏,一劍斬出,劍光如龍直取江飛流的腦袋。
江飛流雖說不是兩人的對手,但是修為也是功參造化,輕輕一晃好似退出了十丈之遠,看著胡老默默搖頭道:“胡將軍,你對我動刀,難道修為盡毀嗎?”
說著,江飛流也是摸出了一頂帽子,戴在了頭上。
這帽子普普通通,尋常的軍帽,款式甚至有些舊了。
胡老此時看著這帽子,卻是冷聲道:“我所立之誓言,不是給你這樣的敗類立下的。”
說著,腳步不停,也是朝著江飛流步步緊逼。
江飛流一麵退一邊嗬嗬冷笑道:“胡將軍,那你手裏的東西呢,是假的嗎?恩?”
胡老此時心煩意亂,江飛流看著兩人哈哈大笑道:“吳澤平,你不必掙紮了,此時那少婦還有嬰孩,都已經被我用江家秘法中了血引,你若是老老實實,這血引自然有解,若是我死了,嗬嗬嗬,你吳澤平多大的本事,一天能趕到江城?!”
胡老此時目眥欲裂,但是吳澤平卻是麵色平淡了下來。
他看著江飛流,隻是淡淡道:“江飛流,你我私人恩怨,我不願多談,但是今日不管結局如何,你江飛流的人頭,我收下了。叫他們走吧,事情如何,我自會給你個交代!”
吳澤平淡淡揮手間,自有一股帝王霸道,江飛流此時竟然有種不能反抗的感覺。
頓了頓,江飛流沉默的揮手。
身後的士兵原路退回,山間便是隻剩下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