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歸藏端著茶,也是看著秦海生笑了笑:“這東西,當初你說了之後我也去看了一下,不是什麼好拿的東西,至少我也不願意去拿,但是吳敵,你覺得這家夥搞不好嗎?”
“哈哈,你說的倒是了,這東西我當初聽人說了,拿起來的話隻怕是有別的變化,你說吳敵會不會有什麼?”秦海生倒是擔心的多。
不過也是正常的,這地方是他讓吳敵去的,差點讓孫渺出事的也是他的事情,要是真的有點什麼變化了,吳敵肯定是要怪他的。
秦海生覺得吳敵幫他解決了個大麻煩還沒謝謝人家呢,這要是鬧出點事來了,心裏就更過意不去了。
但是秦海生這邊擔心,萬歸藏則是搖搖頭道:“老秦,你不了解我們其中這些修為的巧妙之處,這玉髓被放在地下,當初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人,直接用千萬厲鬼的凶煞之氣,在磨練這玉髓的靈氣。玉本靈物,我不說,你也知道的,但是你說吧,這玉的物性如何,倒是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才好了,正因為靈氣盎然,所以才會有物性的分別,我這麼說,你是可以理解的吧。”
秦海生點點頭道:“你說這個,我當然是知道的,玉這種東西,我們從下邊發掘出來的當真是不算少了,特性也是最複雜的一種東西了,有些地方的玉,摸著就讓人感覺非常舒服,有些地方的玉呢,隻要拿在手裏,就讓人覺得從頭到腳都很難受的感覺,尤其是之前在故宮檢查的一批玉如意,這感覺更是強烈,甚至有時候我們來鑒定玉器的時候,哪怕做舊做的再好再真,隻要是沒有這樣的感覺,我們也都是默認這東西是假的,雖說有時候有些武斷,但是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的。”
秦海生見過的東西,古物那是非常非常多的,說別的東西他可能還不是太清楚,但是玉器是真的不少。
其實吳敵也是知道的,君子如玉,真正的君子佩戴的玉,就是經曆了千年,也是有著一股溫潤的氣息,但是有些玉器則是不同了,被一些小人拿在手裏把玩的玉器,貪念等等都是會或多或少的收到影響,這也是一種奇妙的現象了。
不過吳敵這個層麵,感受的還是沒有秦海生這個級別直觀。
萬歸藏則是嗬嗬一笑一陣見血的道:“最直觀的不就是血玉嗎,傳說中受了巨大冤屈的人,死後身邊陪葬的玉石,都是會變成紅色的玉,不知道你見過沒有。”
秦海生一聽,頓時哈哈笑道:“果真是行家,別說,前幾年考古的時候,還真是見過這麼一塊血玉,當世都在好奇呢,這主人又沒有什麼明顯的傷口,也沒淌血,怎麼就變成了這麼一塊玉,拿在手裏還怪不舒服的呢!”
萬歸藏看著秦海生,也是淡淡的笑道:“其實這玩意吧,就跟人一樣的,吳敵那邊呢,麵對的東西大概就是這麼一種東西,隻不過手筆,比別人大多了,三十萬的冤屈,跟一個人的怨氣,自然不可同日而語,若是換了別人過去,哪怕是我,隻怕是都不好受,但是吳敵不一樣,吳敵此人,殺伐之氣,比起別人更要重大幾分,莫說是三十萬冤屈厲鬼,便是三十萬活生生的人來了,吳敵也能毫不猶豫的下了殺手,吳敵出身吳家子弟,身上這種殺伐戾氣,本身就是大的離譜,何況前些日子,吳澤平先生的冤屈還曆曆在目,吳敵身上的怨氣,隻怕是不比那些人來的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