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看著麵前的祭祀,臉色也是有些無奈了。
這祭祀的話,說的也是很明白了,此時看著自己,也是冷笑連連。
而吳敵此時的耐心,幾乎也是到了個盡頭了。
不管是什麼人,都是有脾氣的,別說是吳敵了,就算是街頭的販夫走卒,那也是有著一定的脾氣的,何況吳敵現在的身份。
祭祀本來是自己的長輩,吳敵不是很好發火,可是一再相逼,此時的吳敵也是有些無奈了。
畢竟不管怎麼說,自己這邊看來,祭祀的要求都是有些過火了。
長輩有長輩該做的事情,倘若是長輩做了自己不該做的事情,那也就不是該做長輩的樣子了。
吳敵的臉色有些不悅的看著祭祀,此時也是淡淡道:“祭祀大人,我們是抱著誠信請教的,既然祭祀是這麼說,那便是無話可說了!”
吳敵冷冷的話一出口,頓時,旁邊的人都是一愣,而吳恩和吳明,甚至連帶著族老,嘴角都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們本身而言,是占據著巨大的劣勢的,因為幾個人所依賴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在吳家的話語權。
這話語權來源於幾人在吳家這些年做出的貢獻和功勞,以及族老特殊的身份,要知道,祭祀近些年不管事,更多的都是族老和吳恩吳明這兩個長老在操心吳家的事務。
就算這些事情不算太多,但是很多時候有些事情不麻煩他們是不可能的。
這也就是幾個人的優勢。
可是祭祀一出現,幾個人的優勢就是有些不夠看了,畢竟祭祀的身份何等尊貴,又是脾氣如何不好,那都是有著相當程度的不了解的,倘若是加入了吳敵,那隻怕是很不好過就是了。
但是此時的吳敵看來,也是有著相當的不夠看的。更高興的事情,無疑就是祭祀跟吳敵翻臉了。
現在的局麵,正是吵著吳敵一步一步走向他們的計劃之中。
所以此時,本來該出來說話的族老,都是沒有半句話可以說了。
不是不能說,隻是族老這樣的人精知道,此時無聲勝有聲,不說話,自然讓兩人的矛盾深化,那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局麵了。
果然,沉默一陣之後,吳敵也是長歎一聲:“前輩,你是在逼我,但是我何曾是一個受過別人威脅的人就是了?”
吳敵的話語中,帶著絲絲傲氣。
自己出身雖然是高貴的吳家,但是實際上,吳敵卻著著實實出身於市井之中,打交道的人物,沒有多少高朋舊友,有的,那都是些家常人物,但是讓吳敵可以自豪的一點是,他這一輩子,幾乎是從來沒有求過什麼人。
眼前的祭祀,想要的東西,是自己該有的,但是吳敵知道,自己說不出來這麼一番話,更不可能去喊麵前的祭祀一聲娘。
哪怕自己知道,喊了這一聲對自己有多麼大的好處,也是決計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了。
看到此等場景,巴彥淖爾連同魏明王,都是有些無奈的搖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