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此時說的也是實話,畢竟不管如何說,想要成為吳家的家主,先決條件就是吳敵首先要成功的練成折劍勢這麼一門奇異的劍法,這門劍法,卻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好練成就是了,畢竟不管如何說,這劍法既然千年沒有一個人練成,自然是有獨到之處的。
甚至吳敵是可以想到,自己從族老手裏拿到的劍譜,沒準就是有問題的,就算自己天賦再高再強,也沒法對著一本錯了的劍譜去練劍。
何況這不是時間多久的問題,自己的時間,隻有三天!
三天之後,自己隻怕是劍都拿不動了,還要如何去練劍?
但是祭祀此時看著吳敵,本來咯咯笑著的臉突然平靜下來了,她看著吳敵,似笑非笑道:“誰說就沒有人練成這折劍勢了?”
吳敵一愣,自己明明聽魏明王說,從古到今,就沒有一個人練成這折劍勢的!
難道魏明王在騙自己?
吳敵第一時間就否認了這個想法,因為魏明王沒有必要也沒有理由來欺騙自己,尤其還是在這麼一件事情上邊找樂子?
但是祭祀此時看著吳敵,也是淡淡道:“既然你是吳澤平的兒子,那我不妨告訴你好了,當初的吳澤平,便是練成了這一劍,要不然你以為,憑什麼吳澤平可以壓製那麼一條老狗,隻不過,吳澤平也不能算是完全練成,既然你是他兒子,那我想,你練成這一劍,也不在話下吧,畢竟你那個娘親,也是個劍仙呢,怎麼,你這個做兒子的,難道要給自己的爹娘丟臉?”
“住口!”吳敵此時勃然色變,他眯著眼睛看著祭祀道:“雖然你和我爹關係不一般,但是也不許你在我麵前侮辱我爹娘,能不能做到,不需要你多說什麼,何況我吳敵,此生走來,幾時給人丟過臉麵,隻是祭祀,你想過沒有,你此時在這裏巧舌如簧,倘若我坐上了吳家家主的位置,你會如何?”
吳敵看了祭祀一眼,當下也是神色冰冷的笑了。
吳敵從來不是一個分不清善惡的人,但是此時的祭祀,已經是觸動到了他的真火了。
不管是什麼人,都不能在吳敵的跟前,說自己父母的是非。
為人者,孝為先!
既然吳敵認可了自己的父母,那便是不管如何,都不容許有人侮辱於他們,哪怕是一丁一點,都決不允許。
這是吳敵做人的底線,也是做人的根本。
當下,吳敵也是眼神淡淡的看著祭祀道:“這折劍勢,我自然會搞定,不過到時候你別忘了,我要你這吳家的祭祀,親自去我父母牌位之前,上香告罪!”
祭祀此時看著吳敵,也是被吳敵弄得有些惱火了,她似笑非笑的道:“好啊,既然如此,那便是一言為定,你要是做不到,那邊不要怪我去那賤人的麵前好好笑話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