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聽到這聲音的時候,頓時一愣。
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吳敵期盼已久的祭祀,但是此時祭祀的聲音,卻是虛弱至極,而且並非是憑空傳來的聲音,反倒是依附於自己體內一樣。
這種詭異的變化讓吳敵有點無所適從。
但是祭祀的聲音卻沒有停,很快的道:“吳敵,我此時也中了招,我正在依附於法陣之中與你溝通,此時吳道德並無多高深的修為,依賴的無非是手裏的那朵妖花罷了,我稍後用你身體裏的法陣刻印,激活法陣,法陣之力會暫時借於你使用,然而這法門就算以你的體魄,也最多不過半刻,你用那劍將妖花斬斷便是!”
吳敵聽得祭祀這番話語,頓時驚訝無比,想不到,祭祀竟然有如此這般的詭異法門,但是此時的吳敵,已經無從選擇,畢竟當下麵臨的,不是死亡,就是隻有與那吳道德一較高下了!
當下吳敵也是強忍著身上那空虛的感覺,將手緩緩的伸到了背後,霜冷九州那通體冰涼的觸感似乎帶給了吳敵一些清醒的感覺。
而此時的吳道德,看著吳敵也是嗬嗬冷笑連連:“怎麼樣,吳敵,這感覺好受嗎?要知道,這可是老夫十年鮮血澆灌出來的向陽花,滋味肯定不太好,不過呢,吳敵,你也算是有福氣了,至少死之前,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老夫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你此時若是起誓臣服於我,此生不得有違我半點意思,我也不是不能網開一麵,給你留下那麼一條生路。”
“你做夢!”吳敵想都沒想,便是冷冷道。
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一個男人的驕傲,不管情況再艱難,吳敵也從沒有對別人臣服的習慣。
而吳道德似乎預料之中一樣,看著吳敵也是猙獰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便是準備去死!
說著,吳道德也是從腰間抽出了一條朱紅的鞭子,這鞭子殷紅似血,吳敵隔著老遠便是感受到了一股濃重的陰氣。
此時吳道德身後,倒是有人開口說話了。
“先生,我有一言,不知該說與否?”站在後邊一直沒有開口的吳玄機,此時也是開口了。
吳敵本來心裏焦急無比,雖說之前祭祀已經說好,是可以幫忙自己反敗為勝的,但是此時的祭祀既然也中招了,那顯然是狀態也非常不好的。
在這等情況下,吳敵當然是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這時候吳玄機開口,自然是給了吳敵一線時間。
而吳道德倒是微微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吳玄機,淡淡道:“玄機長老,又有何事?”
吳玄機上前一步,雖說她的修為此時吳敵也看的明白,不過是斬我初境的水準,比起吳明這樣的廢人強一線,但是其實也比較有限,隻不過在吳道德這裏,話語權倒是不小的樣子。
吳玄機看了一眼吳敵,又看了一眼吳道德,當下也是低聲道:“主上,恕我直言,吳敵此人,於我有舊,何況又是吳家嫡係血脈,我看是不是要斟酌一番?否則就算您入了祖廟,又要如何去開啟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