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吳道德的眼中,此時的吳敵就跟一個瘋子一樣,俗話說,橫的怕愣的,冷的怕不要命的,吳敵這樣的選手,毫無疑問就是那種不要命的瘋子。
根本就是不能用常理來度之的。
而此時的吳敵,看著吳道德,也是嗬嗬冷笑兩聲才是淡淡道:“事到如今,還有什麼遺言,交代的就交代吧!”
此時的吳道德,遠比吳敵想象之中還要萎靡,自己此時正在緩緩的恢複力量,雖說是那法陣之力已經微乎其微了,但是吳道德的狀態,就好像是中了自己下的毒一樣,渾身上下的內勁都好似潮水一樣退卻了。
看上去,就好像一個行就將木的老人一樣。
果然,那精血噴出的秘法,肯定是有著極大的弊端的,要知道,當初的吳澤平,身為吳家的家主,所用的燃血之法也是讓自己身死道消,這吳道德要是有什麼更厲害的法門,吳澤平豈能不會?
天道本就是公平的,強行借用了不屬於自身的力量,反噬肯定也是極為恐怖的。
此時的吳道德,狀態確實是極差了,這個黃臉老人,此時已經是委頓的幾乎要坐在地上了。
尤其是看著吳敵的眼神,更是跟見了鬼一樣。
他看著吳敵,也是桀桀怪笑了兩聲:“哈哈哈,當真是想不到,我敗給了吳澤平,我兒子也敗給了吳澤平,我本來想著,終於是可以拿他兒子出氣了,誰知道,他兒子竟然也是這樣的家夥,輸給你們父子倆,我不甘心!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他聲嘶力竭的喊著,而吳敵麵色卻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隻是冷笑兩聲道:“你輸給人,隻不過是因為你自己心術不正,不管是我,還是我爹,都不會做出你這樣愚蠢的選擇!想要借用奇技淫巧,殊不知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這一切不過都是鏡花水月,根本靠不住!”
此時的吳敵,看著吳道德,也是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意。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但是吳道德的方向卻錯了,他覺得自己輸在了上天,甚至不惜是拿出了那麼一句話來,但是吳敵卻覺得,根本不是如此。
吳道德的修為,之前如何吳敵不知道,但是能夠和自己的父親爭鋒相對,就算是差一點,那也絕對是差不到哪裏去的。
當初的吳澤平,是何等的修為,若是到了如今,又該是怎麼樣的恐怖修為?
這吳道德,倘若不是拿自己的精血澆灌了十年的妖花,修為到底是如何的恐怖?
可是他沒有選擇,他選擇了相信向陽花,選擇了相信毒藥,相信可以通過這樣的手段,來完成自己的想法,可是偏偏此時,就是修為所限,被吳敵逼到了這樣的絕境之中!
吳敵看著吳道德,也是冷冰冰的道:“你之所以混成這樣,就是因為你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