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看著麵前的小蘿莉,也是有點無可奈何的感覺。
雖說吳敵嘴上是這麼說著,但是心裏還是沒有想過什麼別的東西,雖說眼前的溫莎是來自那麼一個龐大的家族,家族之中的力量也是相當的龐大恐怖,但是吳敵還是真的也沒有什麼想法,一來是吳敵也沒想著在西方有什麼事兒,二來就更是簡單了,對這麼個小姑娘打主意,吳敵還真不是這樣的人了。
可是溫莎,就是看著吳敵,就直接這麼起誓了,吳敵一時間都被弄的哭笑不得,搞得好像自己在欺負人似的。
溫莎倒是沒有這個自覺,看著吳敵也是認真的道:“吳敵,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
吳敵苦笑一聲:“行了行了,再不跟你走,你還不得說我欺負人呢?”
其實雖說吳敵是在調侃,但是事實上自己還是要去的,畢竟這家夥說了自己的身份,多半就是凱文派來接人的,吳敵心裏倒是奇怪,這凱文,消息倒是靈通了,不過自己過來,到底是怎麼暴露的?
吳敵心下好奇,但是溫莎卻是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帶著吳敵從機場的特別通道出去,一輛加長的賓利停在門口,車窗看到吳敵的時候也是搖下來了。
上邊坐著的人吳敵看到了也是一愣,居然就是坐在對麵的唐納德。
雖說聽溫莎說了,但是這家夥就這麼等著,倒是讓吳敵很詫異了,心裏也是不由得感慨這也是個沉得住氣的家夥,明明就是凱文的人,在飛機上居然是沒有暴露。
而吳敵此時也是想明白了,想來在飛機上麵,是還有什麼不對勁的情況就是了。
當下吳敵也是看著唐納德,自己笑了笑,摸出一支煙給唐納德丟過去了。
雖說沒解決問題,但是吳敵在顧海賢那邊,仍舊是搞來了幾條那種香煙,唐納德果然是混跡京城的,看到這種煙就是笑道:“吳敵先生果真是有能耐的人,這樣的煙我都隻是見過,真的抽起來還是第一次。”
說著,也是很感激的點火,順帶給吳敵點火,吳敵倒是笑了笑:“你這也算是有能耐了,怎麼,凱文人呢?”
有些東西,都不需要多問,這唐納德能認出來自己,自己沒去過教堂是肯定的,那多半就是凱文留下來的信息。
能夠把自己的信息給別人,這人毫無疑問就是凱文心腹中的心腹了,對於別人的人,吳敵從來是不懷疑的,畢竟凱文這家夥雖說看起來有點一根筋,但是傻子也知道,真的是一根筋的人,怎麼可能在教廷裏邊當上紅衣大祭司?
教廷可不是那麼單純的組織,或者說,有人的地方都是江湖,教廷這個江湖可是小不了的。
唐納德此時也是苦了臉,他搖搖頭道:“凱文殿下曾經告訴過我,倘若再那邊遇到了什麼無法解決的事情,實在是不能解決的時候再去找您,還特別交代了沒有什麼大事就不要打擾您,所以我在飛機上是沒敢跟您說,但是下來之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溫莎說,凱文殿下失蹤了,而這一次回來,本來就是準備做那件事的,現在失蹤了,我們要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