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那樣子,誰看到了不生氣?就算知道是怎麼回事,我還是一樣的生氣,因為,你是我的……”柳勝男說著,也是俯下身子,一條深深的溝壑便是在吳敵麵前一覽無餘。
本來就是被溫莎那小巧玲瓏的樣子有些刺激到了,此時柳勝男更是如此的魅惑,吳敵隻覺得一股邪火衝上腦門,竟然是一把摟住柳勝男,不容反抗的就是將她按在了溫泉邊上。
頓時天雷勾動地火,柳勝男雙眼迷離,被按在岸邊也是一聲嬌喘:“你要幹什麼……”
這話挑逗的餘地更勝過於質問,吳敵哪裏還會再忍,當下也是嘿嘿笑著道:“既然早就知道了,還敢嚇唬你相公,看我不好好懲罰你!”
說著,單手拉下了柳勝男腰間的那一小塊布料,頓時頭頂的聖母像都是有些慚愧的閉上了眼睛。
唐納德站在外邊,等吳敵和柳勝男這麼一個溫泉洗完,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雖說這文件就放在自己身邊,但是唐納德還是很老實的,一個字都沒有去看。
畢竟自己跟吳敵等人是不一樣的,這文件上邊到底有什麼防備措施他是壓根就不知道的,也犯不著為了這麼一點文件去得罪吳敵。
而當吳敵和柳勝男攜手出來的時候,唐納德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兩位,文件已經全部印好了。”
柳勝男此時仿佛極為疲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而吳敵倒是中氣十足的道:“先放那吧,暫時不著急看,溫莎呢,你安排的怎麼樣了?”
吳敵看著唐納德,也是有點尷尬的道。
唐納德在一旁,當下也是指了指隔壁的房間:“溫莎小姐就在隔壁,按照您的吩咐,就躺在床上,我們也沒做什麼別的措施。”
吳敵不說話,唐納德哪敢對溫莎做什麼,要知道雖說在教廷當中的地位確實是唐納德比較高一點,但是溫莎的背後都是什麼樣的勢力?
自己去招惹溫莎家族怕不是自己活得不耐煩了?對這麼一件事,當下也就是保持著一種態度,什麼也沒有看到,什麼也沒有聽到。
而吳敵此時倒是板著臉道:“恩,剛才打傷溫莎小姐的神秘刺客,已經不知所蹤了,說起來,還是要謝謝溫莎了,要不然在我洗澡的時候,那刺客突然發難,隻怕是我也不好過,我也算是精通醫道,帶我過去看看情況吧。”
唐納德此時想笑又不敢笑,當下隻能板著臉道:“恩,吳敵先生要注意安全,同時我也代表騎士團的駐地表示歉意,這樣的地方,怎麼能混進來刺客的?而且還是藏的那麼好,看樣子,我們的騎士團,需要一次嚴格的內部整頓了!”
吳敵看著唐納德如此上道,當下也是手裏一動,隨後才是提高了音量道:“不必了,我看,這刺客的來曆有些神秘,隻怕不是你們能夠插手的,不過,敢暗算我,我肯定要這刺客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