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帶著麵紗的法師,此時也仿佛被戳中了心髒一樣,嘴角溢出鮮血,緩緩地軟倒在地。
至此,神靈之手眾人,隻不過一合之間,除了用了大轉移法術,不顧自己傷勢的麥克斯之外,全部倒伏在地。
最慘的莫過於近身而戰的小酋長與降頭師,一人屍首已經被砍做兩截,而降頭師直接是身軀化作青煙,胸口仿佛被融化了一個大洞一般,就算是天神下凡,也是絕對救不回來了。
吳華林不過前進了兩步而已。
他眼中透出絕望,女侍衛更是傻在了當場,她絕對不能相信,威名赫赫的神靈之手,竟然就在此時此刻,最高戰力聚集一堂,卻被人三下五除二,直接給全部掃清。
吳華林眼中透露著癲狂,他不要命一樣的催動著手裏的汙穢旗幟,大聲嘶吼著:“拿命來!”
那汙穢旗幟烏光大放,竟然是用了毀器之法!
這法門好比是自己抱著一顆原子彈往別人身上衝,事已至此,吳華林也是不顧一切的想要抓住孫渺,隻有眼前這個女人,才可能是他唯一活命的機會!
然而魏明王卻隻是淡淡一笑:“你這點微末本事,又能如何?吳佛,接矛!”
說著,原地一個標準的投矛勢,那先祖戰矛,好似劃過了虛空一樣。
吳華林的動作很快,隻可惜被吳佛陰了一手之後,再快,也快不起來。
而那戰矛,則像是一抹流光,長虹貫日般帶著一股淩冽的殺機朝著吳華林的後心而去。
吳華林感受到了這麼一股強烈的殺機,但是他沒有辦法躲開,因為仿佛自己的後背之中,有著一頭史前巨獸,拚命地額吞噬而來。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他隻能拚死的將手中的旗幟灌注了最多的內勁,朝著吳佛當頭打下。
隻能寄希望於吳佛能夠幫他消弭了背後這一擊,這驚天動地的一擊。
然而吳佛近距離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子,卻隻是眼中的憐憫一閃而過,伸出了一隻手。
那戰矛的煞氣刹那間不可見,吳華林一愣,但是下一刻,手中的旗幟卻毫無征兆的碎裂開來了。
緊接著,胸前一涼,自己身上四肢百骸的內勁,仿佛都被一個漩渦吸走了一樣,吳華林全身開始變得無力起來。
他好似一張紙片失去了風力,緩緩的軟倒在了吳佛的麵前。
吳佛則是看著自己這個曾經心疼,曾經悉心指導的弟子,長長的歎了口氣:“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在吳家聖器之前,跪下求饒,或許還能免於一死,現如今,又有誰能夠救得了你?”
吳華林看著自己胸前的那一抹綠色,想說話,卻隻是感覺自己內府之中翻江倒海,一口血湧了出來。
此時的他,軟倒在地,再也沒有半點威風,吳佛見得自己的弟子如此,也是長歎一聲:“天道輪回,如何不爽?你可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