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聽到祭祀似乎悠悠歎息的一句辭令,卻是有點苦笑的搖了搖頭。
祭祀的話,當真是一點都不像是真的了,之前在那墳墓之外的時間,祭祀狂躁的模樣,讓人幾乎是毫不懷疑的,要直接去找人做掉龍馨兒了。
或者說,要是當時魏明王不在場,吳敵和萬歸藏兩人要是不趕到的話,隻怕是都要直接上去操家夥了,還說不會那樣子?
吳敵看著祭祀,也是有種不怎麼真實的感覺。
但是偏偏祭祀是早已到達了斬我境界之人,這樣欺心的話,她是說不出來的,也就是說,祭祀心裏是真的這麼想的。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吳敵也是苦笑一聲道:“祭祀,恕我直言,我不明白。”
此時的他,也是不得不說這樣的話了,確實是有點搞不清楚到底怎麼說了。
而祭祀看著吳敵,轉頭也是笑笑道:“你不明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事實上,我自己都不是很明白就是了,但是之前一時雖然憤怒,可是我也沒有想過要進去怎麼樣,我對龍馨兒的感情,或許你不懂,但是仔細說起來的話,她應當算得上是我的師妹了。”
“什麼?”這一下吳敵也是愣住了。
而祭祀轉過身,也是悠悠道:“多年龍馨兒在我師尊門下治病,與我之間的感情本就算得上是極好了,不必你這般驚訝,事實如此,她在我心中是魔障,是困惑,是不解,但是更多的還是一種讓人不知該怎麼說的情感,我找到這裏來,不是為了與她廝殺,而是要問個清楚明白。”
祭祀悠悠一聲歎息,也是讓吳敵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但是祭祀所言,卻是絲絲在理,沒有任何為何之處。
多年同門之情,確實並非是一朝一夕能夠磨滅的感情了,但是吳敵此時頓了頓之後卻是不知該如何去說。
但是祭祀似乎知道吳敵在想什麼一樣,回頭看了吳敵一眼,當下也是嗬嗬笑著道:“你現在是不是在懷疑,我是否發自真心?”
“不敢。”吳敵也是搖搖頭,對於祭祀的話,他隻能相信,斬我高手之間交流,相對來說都是比較簡單的,要是不是,那肯定不會說話,隻要說出來的話,那是不會假的。
欺人不欺心,若是有違境界,此生不得寸進,哪怕是尋常的斬我高手,若是有一絲這等心思,也是絕對走不到斬我境界來,更不用說,祭祀根本就是斬我之中的翹楚。
若不是這麼多年來,被這心結所困,隻怕是祭祀能夠真正的突破這個桎梏,也未嚐不是可以想象的事情。
畢竟當今天下,萬歸藏最強,但是在萬歸藏眼中,可以與之為敵的,絕對不是魏明王或者吳佛,而是眼前這個瘋婆娘。
祭祀轉過身,她的臉本來就是極美,雖然歲月風霜刷過,但是在她臉上能夠留下風霜痕跡的風沙暫時還是不存在的。
當下祭祀也是看著吳敵,眼眸之中也是帶著一絲困惑:“吳敵,其實不光是你有事要問我,我也有事情要問你。她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