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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王與吳佛兩人離開了京城,也是一路快馬加鞭,不惜內勁的快速前行,他們兩人本就是天下有數的高手,全力前行之下,速度之快,天下間也是難有敵手。
倒是魏明王一路上憂心忡忡,兩人行至河間稍作歇息之時,也是看著吳佛費解道:“吳佛,你說少主他們究竟能不能將鬼母救回?”
吳佛看著魏明王,也是失笑道:“明王擔心的恐怕不是少主而是祭祀吧,。”
多年相交吳佛對魏明王的脾氣秉性也是清楚的,此時看了魏明王的表情便知道他究竟是在想些什麼,這也是難怪之事了,相對於吳敵能不能做好自己的事情,吳佛也不算是很擔憂,而祭祀確實是個不穩定因素了。
魏明王也是歎了口氣道:“馨兒小姐,我見過一次,也僅僅隻是一次而已,當初家主背了約,祭祀沒有鬧,也沒有吵,隻是性情大變,從前的祭祀,總是那麼講理的人,但是現如今變成了這樣,不用我說,也知道是馨兒小姐的緣故,鬼母無論如何,與馨兒小姐的聯係定然匪淺,祭祀會如何做,當真是叫我等猜不到想不明白。”
“你也不必擔心了,你心裏的糾結我也是知道的,祭祀會如何做,相信少主是有數的,最少也是不會輕易的讓祭祀對鬼母作何過分舉動的。我知道你心中對於馨兒姑娘的態度極為糾結,一方麵祭祀是你認可的吳家主母,另外一方麵,事實上家主曾經選擇的,卻又是馨兒小姐,這讓我來選,一樣的是一樁算不清楚的糊塗賬。”吳佛也是苦笑了一聲。
而魏明王則是搖搖頭道:“其實我對馨兒姑娘無不敬之意,但是當初家主殞身之時,我亦是對她有所芥蒂,家主當初與馨兒姑娘成親之後,便是再也未曾指揮過吳家的一分一毫,雖然未曾辭去吳家家主之位,但是著著實實的卻是將自我流放了,我想幫忙,他也不肯,以家主至尊之位,卻是事無巨細,一並做了,叫我等慚愧難言。”
吳佛也是歎氣道:“當初的事兒,就不必再提了,此時吳敵既然在場,他也是家主的家人,是現任的吳家家主,是值得信賴的,如何做好,那我們隻能選擇相信他,而不是在這裏自亂陣腳,現在已經到了河間之地,再過不遠,便是能夠尋到那金陽道人的蹤跡了。”
魏明王聽聞此事,也是滿目煞氣道:“不管如何,這南霸天既然傷我少主,無視我吳家尊嚴,若有機會,我定當與之一戰,無論勝敗,也要維護我吳家尊嚴!此時既然南霸天不出現,那便拿他的徒弟來笑我心頭之很,稍後吳佛長老,我請你為我掠陣。”
掠陣之意,就是在旁看著魏明王動手,幫忙關注一下周圍的環境,魏明王的意思,當然也就是要自己來對付那金陽道人了。
吳佛本來準備勸兩句,但是看著魏明王這麼個狀態,當下也隻能是長歎一聲道:“既然明王心意已定,那我再說便是多餘了,隻好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