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賢此時看著車內坐著的兩位,也是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要知道,萬歸藏和祭祀知道的東西,在顧海賢看來已經是極難知道了,尋常人壓根是想都不會往這個方麵去想的,可是偏偏就是留著這麼個難題給吳敵自己去想。
這樣的事情,隻怕是尋常人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祭祀此時看著顧海賢,卻是淡淡的笑了:“顧局長,此言差矣,我問你,你該如何對吳敵去說這件事?”
顧海賢猛地一愣,但是萬歸藏卻是悠悠歎道:“顧海賢,不必多說了,此舉本就是逆天行事,尋常人誰也不敢說自己的猜測是對,哪怕是我,也僅僅是猜測,他既然是吳家血脈,此處又是吳家鎮守之地,那究竟如何,便是靠他個人去想去做,並非我等能夠去揣測,至於成與不成,那便是全靠天意的事情了。”
“這……”顧海賢聽聞此言,也是不由得有些語塞。
但是卻無從反駁,此時顧海賢知道,哪怕是萬歸藏,亦或是祭祀,這兩人雖然手段通天,但是也沒有辦法去掌握各種全局了。
此時的事情,無論怎麼做,都可能存在風險,而這風險的代價,則是鬼母的生死性命。
這樣的抉擇,在場的不管是萬歸藏也好,還是祭祀也罷,都無法替吳敵去做出這樣的選擇,甚至是不能幹擾到吳敵的思緒。
怎麼做選擇,也就隻有他自己,才能夠做出這樣的抉擇了。
而此時的吳敵,靜坐在那黑黝黝的鐵門之前,雙目凝神,看著那好似夢幻一般的水晶棺。
這棺木之中,也是嗡嗡作響,在這般沒有征兆的情況下,突然之間的陰氣翻湧沸騰,讓吳敵也是吃了一驚。
本來以為隻是突然的異象,但是隨即,卻是似乎一股玄之又玄的幽冥氣息翻湧而出,這三生棺的棺蓋,突然間自己掀了起來。
吳敵這才是愣住了。
要知道,這三生棺的棺木蓋板何等之堅硬,何等之沉重,他自己心裏大約是最清楚的。
哪怕是奮起自己的神力,卻也不能撼動這棺木的分毫,可是此時,竟然是自發的掀開了這棺蓋。
而他抬眼看去,這棺蓋之下,鬼母形容如生,似乎沒有半分半毫的改變,唯獨不同的是,那雙眼睜開了。
“你,你醒了!?”吳敵錯愕之下忍不住脫口而出,但是鬼母此時雙眼睜開,嚴重似笑非笑,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吳敵頓時急躁的上前,他本來心性圓滑,但是此時看到鬼母蘇醒,有多麼激動實在是非旁人能夠想象,竟然是連平日裏穩重的一半都沒有,但是剛準備上前,卻是騰騰後退了三步,因為這棺中好似一個漩渦一般,幾乎是要將所有的靈氣納入進入。
此時也就是吳敵自己的修為高深,倘若是換了尋常的人來,隻怕是早就已經被這棺木給煉化了。
這風暴驟起,而外邊那滾滾陰氣,也似乎是活了過來一樣,這一下,吳敵也是眯起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