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能憑借著自己的肌肉記憶,盡力的握緊手中的先祖戰矛,另外一隻手此時低垂無力,背負在背後的霜冷九州也是一片悲鳴之聲。
靈劍有靈,此時危急關頭,卻是沒有任何辦法抵抗。
這白骨聖境之中,唯有南霸天是唯獨的神,是唯一的真神,旁人不知的是,這白骨聖境,本身就是一片封印之地,在這裏封印的存在,時間太過久遠已經不可考,而曆任白骨聖境的主人,都是與那被封印之物締結了不可言表的契約,乃是那大凶地上行走之物。
這白骨聖境之中,生靈不存,這白骨王座之前,乃是整個陣法的核心中樞。
此時的南霸天,享受著整個白骨聖境的力量,這力量比起來的話,比起吳敵身後的吳家先祖戰矛,還要更強上十倍百倍。
在這等境界之中,哪怕是天神下凡,此時也是難以力敵南霸天!
南霸天嘴角帶著猙獰的笑容,看著吳敵聚起的半口氣散去,才是悠悠笑道:“吳敵,你知道嗎,你和這上麵,倒數第二顆頭骨一樣,致死也不肯放棄,可是他每次聚齊一口氣,哪怕我知道,這無濟於事,不能成為什麼改變戰局的決定力量,我都用這樣的方式將其擊碎,一共九口氣,他才是絕望的散盡了渾身修為,死在了這裏。”
南霸天臉上露出一絲詭譎難言的笑容:“你呢,又能有幾口氣?現在才一口,我相信你,說不定,你能夠超越與他,這樣,才有資格,讓我把你掛在這頂端。”
南霸天嗬嗬直笑,但是吳敵卻是一種從骨髓深處透出來的冰涼之感。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變態人物?
吳敵此時沒有吸氣,他知道,這樣的聚力和南霸天所言一樣,自己全力一擊尚且是被南霸天給接下來了,此時勉強聚氣又有什麼作用。
吳敵雖然有點偏執,但是他絕對不是一個莽夫,或者說,他比起其他人來說,更加的冷靜。
更加的有著一顆大心髒。
一定有問題。
吳敵此時心裏猛然閃過一個念頭,南霸天此人,不像是那種話癆反派一般,喜歡給自己機會。
若是此時願意的話,南霸天隨時都可以取了自己的項上人頭,願意掛在哪裏,那就是自己管不著的事情了。
但是南霸天這麼一拳一拳的擊打自己,雖然給自己帶來了巨大的痛苦,但是吳敵也有著一種疑惑。
生命之泉。
吳家血脈。
吳敵這兩個名詞聯係在一起的時候,突然有著一種疑惑的感覺。
自己的身體,真的能夠這樣恢複過來嗎?
南霸天的拳頭,雖然沒有將自己擊飛,但是這等透體之勁,是拳勁之中最為恐怖的。
吳敵於武學一道,也是最上層的行家,而南霸天的拳頭,自己先前也是體驗過的。
霜冷九州一是不能阻攔,但現在……
吳敵眼中,突然湧起一絲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