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下次了。
吳敵的話語之中聽不出來什麼煞氣,但是月明也是一愣,隨後也是連忙道:“我知道了。”
此時的月明,哪裏還不知道吳敵的意思,這吳敵說沒有下一次的意思,大概就是要是還有下一次,自己人就沒了。
月明雖說心裏還是有那麼一丟丟不甘心,但是做這樣的事情多了,甚至是在明月山莊的大門口都已經跪了這麼長時間了,漸漸的也是被奴役了。
一旁的孫渺沒說話,但是心中也是有些感慨。
曾經的月明,是何等的驕傲,何等的跋扈,京城貴公子,此時卻是親手幹掉了自己的三叔,也幹掉了自己的老爹,晚上也不知道會不會做噩夢,甚至在別人麵前,勉強維持著一個麵子上的事情,在吳敵這裏,卻是處於一種無限製的被奴役的狀況。
而且這樣的狀態也是越來越明顯了。這樣的活法,也不知道還有什麼樂趣。
不過孫渺也沒說什麼,畢竟月明怎麼說,都是自己和吳敵曾經的敵人,現在也算不上什麼好關係,別人自己樂在其中,孫渺隻要看不起就好了,管那麼多幹什麼?
何況這又是給自己看家護院的,別人都願意當狗了,難道還要孫渺說你當狗不好嗎?
顯然孫渺不是這樣精神有問題的人,月明在一旁連連點頭,吳敵卻沒什麼和這家夥說話的興致了:“那三個人,怎麼處理你自己找個時間想想辦法吧,我倒是沒什麼好說的,去花廳坐著吧,晚上我請客吃飯,既然你搞定了這件事,那也算是有功了。”
吳敵似笑非笑的讓月明有點心裏發虛,不過這事兒,也是有點讓人無奈就是了,吳敵既然請了,月明也不敢說啥。
吳敵倒是請不請無所謂,不過當下在京城裏邊的世家子弟,來的當然是越多越好了,否則的話,這吳家入世的事情,隻怕是沒有那麼順暢。
月明稍微考慮了一下,覺得這自己坐在桌上肯定不怎麼自在,不過吳敵請了他也不敢跑,當下便是點點頭道:“好,那我是不是去換身衣服了來?”
這家夥倒是記著自己褲子上的灰呢,確實跟吳敵想著的一樣,這壓根就是給吳敵來看的慘兮兮的。
吳敵看了一眼,倒是也懶得說什麼,揮揮手讓他去換衣服了。
別說,這要是真的頂著這麼兩塊灰來,倒是真的不是什麼好事就是了。平白無故的拉低吳敵宴會的檔次,連萬歸藏現在都不穿的破破爛爛了,他月明穿的破破爛爛的算什麼東西?
月明如釋重負,趕忙的跑了。
而吳敵也是跟孫渺慢慢的到了花廳周圍,吳敵頓了頓道:“晚上,既然是請客,總也不好太小氣就是了,還是想辦法給他們弄得豐盛點吧。”
孫渺一愣,隨後也是笑了笑道:“我已經盡我所能去安排好了,廚子都是從燕京飯店借過來的,雖說不一定最好,但是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吳敵搖搖頭嘿嘿笑道:“這倒不是什麼關鍵事兒了,吃的怎麼樣,事到如今倒也不是什麼關鍵問題,關鍵是我晚上說了讓他們不準用內勁喝酒,這酒得好好尋思尋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