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和孫渺兩人去選酒的當口,明月山莊也是有人到了。
來的是南宮青陽,不過這次的南宮青陽,跟平日裏的一身便裝倒是不同。
今日是來赴宴的,雖然南宮青陽依舊是孤身一人,但是此時卻也是換上了一身很正式的衣裳。
這正式的衣裳,倒不是說西裝革履,雖說在正常場合下的正式穿著是這樣子的,但是關鍵在於,南宮家族並非是普通的家族,這是有著悠久傳承的家族。
南宮青陽此時一身緞麵繡花月白長袍,中間紮著一條白玉腰帶,上麵用金線連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腳上一雙藕荷色的靴子,用的是硬步所製,頭上則是一頂白玉冠。
這麼一副裝束,走在街上的話,怕是要被當成吉祥物來圍觀,但是南宮青陽當然是不在意這些東西的,他本身就是個特立獨行的人。
此時柳勝男站在南宮青陽身邊,也是笑著道:“吳敵跟孫渺去準備你們晚上喝的酒了,去花廳稍事休息吧,倒是南宮家主來的這麼快,有點讓人驚訝了。”
南宮青陽哈哈一笑:“這家夥也沒說幾點,我這不是怕來晚了,這家夥又挑我的道理,讓我罰酒三杯,這晚上不許用內勁,三杯可不是好罰下去的。”
南宮青陽這話惹得柳勝男也是哈哈一笑:“不過是醉酒罷了,以南宮家主的修為,哪怕真的醉了,想醒酒也不過是刹那之間的事情罷了。”
雖說吳敵是說了,不讓用內勁解酒,但是真要是喝多了,哪裏還管得著這麼多了。
好歹大家喝酒的時候都是高手了,雖說醉酒是可能的,但是要說喝得跟尋常人一樣上吐下瀉渾身不適,那還是沒有多少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南宮青陽明顯的知道吳敵的鬼把戲,當下也是嗬嗬一笑道:“我就怕這家夥專門準備的酒,不是那麼好喝的啊。”
南宮青陽這麼嘿嘿笑著,柳勝男也是捂嘴直笑。
這明顯就是對吳敵親自去選酒,有著極大的戒備感覺了。
不過柳勝男帶著南宮青陽來到花廳,南宮彩霞倒是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看到南宮青陽一身盛裝進來,南宮彩霞也是一愣,別人不知道,但是南宮彩霞肯定是知道的,這家主的盛裝,一年上頭,南宮青陽也穿不上幾次,除了每年例行的祭祀和新年,也就隻有極為盛大的場合才是會穿這麼一身衣裳了。
而這衣裳倒也是看上去簡單,實際上複雜的不行,這月白布看上去都是簡單,但是實際製作起來確實是不容易的一種布料。
因為不能染色,而且是出於祭祀所用的一種布料,必須是生麻打底,綢緞外製,這樣的工序在現在來說是極為難得的,必須是南宮家族那些傳承百年的技師匠人,花一年多的時間,不過才能製數卷布料。
而這些布料上麵繡花所用,都是貨真價實的金線。
上麵的手藝但凡是繡錯一點,都用不得,尤其是南宮家族的家徽,倘若是出了點差錯,整件衣服都得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