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起身出了花廳,身後的柳勝男頓了頓,也是跟了上來。
說老實話,季明老的招待還是蠻好解決的,雖然說身份是高,但是畢竟就這麼孤身一個人,要招待起來那還是相當好招待的。
也沒有什麼不好辦的。
不過吳敵這邊的情況,就比剛才想象的還是要複雜很多了,柳勝男也是直接追了出來。
“吳敵,等等……”柳勝男追出來,也是怕吳敵直接跑了,趕忙喊住了。
吳敵看了一眼,也是有些撓頭的道:“勝男,你怎麼出來了?”
“我跟出來看看你要怎麼辦,對了,你真準備接受這個條件嗎?”柳勝男看著吳敵,也是苦笑一聲道:“季明老,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呢。”
這一輪的交鋒下來,吳敵也是有點感覺心累的感覺。說實話,比起一般人,季明老當真算是相當不好對付的對象了。
雖說自己之前也沒有做好什麼準備,但是不管從什麼方麵來說,季明老不論是不是自己幼年時間裏認得的那個鞋匠,根本就是油鹽不進,刀槍不入,談判技巧什麼的還好,但是這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套路,確實是打的吳敵有點招架不住。
別的東西就不說了,吳敵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這個老人的智慧和力量,從剛進門開始,季明老便是沒有受到半點吳敵這方麵的阻撓和阻滯,隻是單純的跟著自己的步調在平穩的走著。
此前吳敵和顧海賢以為要進行一些激烈爭論的地方,可是季明老卻不以為然的沒有進行任何的辯解,直接就是避重就輕的承認了下來,但是吳敵卻沒有找到任何收獲的感覺。
而自己要什麼東西,季明老的說辭也仿佛就是套路一樣。
吳敵看著柳勝男,苦笑了一聲道:“你說我要是不要起靈書,要別的什麼東西,他會不會也跟這樣的說辭,一個字都不會有所改變的?”
柳勝男聞言也是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雖說斬我不欺心,但是此時的他也隻能是這麼無奈的搖頭道:“這可就著實說不好了,但是這樣的話語說出來之後,便是誰也沒有本事和能耐去改變這個結果了,不是嗎?”
眼下吳敵若是想要拿到書,那便是隻有與季明老一戰了。
雖然自己手裏也是有著底牌,但是季明老的態度上看來,卻是不管給自己,還是給吳敵,都已經定死了。
這件事,季家認栽的地方已經是夠多了,剩下的東西,懵管你吳敵是要怎麼樣,反正不跟我打一場,拿到東西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便是了。
“這件事我不能一個人做主。”吳敵也是坦誠道:“這件事情倘若隻是我個人榮辱,哪怕是要搭上自己的命,也是應當的事情,可是吳家剛剛準備複出入世,倘若遭遇這樣的打擊,隻怕不是個好事。”
吳敵也是有些無奈,自己答應做了這個吳家的家主,自然不能說完全不管不顧,用的時候想起了吳家,不用的時候就將吳家最為珍視的東西棄之不顧,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不地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