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之中,吳敵三人也是對視一眼,吳敵緩緩的拆開了那個綢緞包裹。
一卷整齊卷好的竹簡展露在眾人麵前,旁邊則是線裝的一本小冊子。
想來這便是季明老抄錄的部分,而祭祀頓了頓,沒有理會這抄錄的冊子,而是直接展開了這竹簡。
這竹簡至今,也不知道有多少年頭了,整體呈現出一種黑色,上麵遍布著歲月的痕跡,若是保護不當的話,隻怕是已經全部發黑了。
不過好在這些文字都是刻印在上麵,總體還是能夠閱讀的。
“祭祀,您先看。”吳敵隻是瞟了一眼,便是知道這並非自己擅長的文字。
而吳佛看了一眼,也是等著祭祀發話,而祭祀皺了皺眉,隨後才是點點頭道:“不敢說全能看懂,這先秦古文,流派甚多,解法也是完全不同,誰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拿過這竹簡,祭祀也是皺眉打開,整個竹簡雖然不大,但是字確實刻印的格外小,加上歲月腐蝕,好些文字已經是有些模糊不堪了。
哪怕是祭祀這等修為,光憑眼力也是難得看清,隻能是用手輕輕觸碰。
好在這刻印雖然紋路不清,但是在祭祀這等高人的手下還是能夠清晰的觸碰出來的。
吳敵和吳佛兩人幹坐著,也幫不上什麼太大的忙,當下吳敵也是揮揮手,跟吳佛一起來到佛堂外。
丟了支煙給吳佛,自己也點上一支,吳敵的臉上有些忐忑的看著吳佛道:“吳佛長老,不知道這何時才能審閱完,這其中記載的奧妙,也不知何時才能參透了。“
這樣的擔憂,也並非是沒有道理的,起靈書的上卷之冊,吳敵至今也不敢說是完全吃透了,當時還是在三生棺旁,有著自己父親英靈相助,吳敵依舊是閉關定坐了三日三夜,在那陰氣森森之中,才是勉勉強強搞懂了一部分。
但是半本書就是半本書,無論如何不能夠當做是全本來看,所以吳敵也就是看了個半懂不懂,拿來運用那是無稽之談,甚至吳敵都懷疑當初自己的老爹能成功的將龍馨兒給一分為八都是走了大運,沒準後遺症還極其嚴重,才會有現在的亂七八糟的事情。
不過吳佛顯然是樂觀許多:“不管如何,少主應該是感覺到幸運才對。你想想看,這起靈書本來就是天地造化,普天之下,也是機緣巧合,才能夠真的是有了這般造化,現在能得到上下兩冊,便是極為不易了,若是天道有眼,定然不至於讓人走這麼些彎路,不是嗎?何況此時棺中情況不明,沒準翌日便能好轉,這誰又說的清楚呢?”
吳佛也是當起了樂觀主義選手,但是吳敵卻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可怎麼也反駁不了。
這起靈書多難得,從季明老和吳澤平兩人的打賭就能看的出來,要知道這兩人雖然關係不錯,但是卻也都是千年是世家的領頭人,有著自己的使命和責任,而且更關鍵的一點在於,這兩人定下的賭約,都是如此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