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佛也是頗為無奈,看著吳敵有些頭疼的摸了摸腦袋。
能讓他如此頭疼的事情,當真是沒有多少就是了,但是偏偏眼前這個事情,還當真就是這樣不好辦的事情了。
眼下自己麵臨的局麵,仿佛是狗咬刺蝟一樣,無從下嘴也不知道該怎麼才好,這樣的局麵當真是叫人難辦的很。
祭祀也是頓了頓,看著已經明朗的天色,搖搖頭道:“我們三人既然意見一致,那再待下去,也怕是沒有什麼結果,先休息片刻吧,換換思路。“
這徹夜研讀,其實倒也不算累人,尤其這三人的修為,雖說絞盡腦汁,但是也著實是累不到的。
隻是這樣盲目的看下去,隻怕是也有些毫無意義了。
而吳敵此時摸著腦袋,卻是頓了頓道:“休息片刻也好,辛苦兩位了,不過我還好,祭祀,把那原本給我,我來看看。”
祭祀頓了頓,隨後也是點點頭,將手中的竹簡遞給了吳敵:“你看看,這竹簡不可用力,但是吳敵你靈覺出眾,有些我看不出的東西,沒準你可能會有些發現。”
吳敵點點頭道:“也隻是盡力一試而已,這東西實在是,年代太久遠了。我也不見得有什麼辦法。而且萬一真的是沒有什麼痕跡,那也是沒辦法了。”
這中間明顯的缺漏也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了一些,吳佛和祭祀兩人看著吳敵,也是點點頭道:“少主這個想法,實在是有些意思,不過怎麼說起來的話,那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了,隻能這樣盡力試試了。”
吳敵的意思很明白,他直接是懷疑眼前的東西,就缺了一截出來。
但是也沒啥太好的辦法,畢竟這樣的東西,也是沒辦法改變的就是了。
這法子也是實在是沒辦法的事情,這竹簡吳敵就算查驗,也不見得能夠查驗的出來,畢竟這玩意有可能是被切割成幾分,也有可能最開始就是幾分東西。
隻是吳敵等人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想了,哪怕這麼個笨辦法,吳敵也是隻能用了。
祭祀此時倒也不著急了,看著吳敵道:“這東西太難檢驗了,吳敵,你有把握嗎?”
吳敵苦笑一聲:“這誰說的準呢?”
古時候用的竹簡,技術也是很特別的種類,跟現代的工藝那是完全不同的,現代工藝的話,不管是什麼樣的紙張,裁開哪怕是最精密的裁紙刀,總也有些痕跡留下,成冊的書籍若不是分開裝訂,撕開之後更加是容易分辨的事情。
但是很顯然的一件事情是。竹簡的工藝那就完全不一樣了,竹簡本來就是一塊一塊的竹子,這天底下也找不出來多少夠大的竹子能一次性製成那麼大塊的竹簡用來書寫。
吳敵能夠找,那也最多隻是去找這接線處有沒有什麼斷裂的痕跡,就痕跡檢驗來說,這課題就是拿去中科院隻怕是都能研究個十年。
吳敵歎了口氣,也是滅了煙頭之後才是無奈的舉起手裏的竹簡,頓了頓之後也是眯起眼睛,開始查看這其中究竟是有什麼玄機。